开了病房门。
哒哒哒——
很轻的敲门声。
正在跟司听白翻旧账蓄力吵架的盛知鸢一愣,抬头问:“谁?”
门应声而开,抱着花束的程舒逸出现在门口。
看见程舒逸的瞬间,司听白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欣喜,但很快又被压下去。
并没有捕捉到这份情绪变化的程舒逸站在门边,看着盛知鸢笑道:“你就是司听白的未婚妻吧?”
未婚妻三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可程舒逸面上还是带着笑。
下意识就想反驳的盛知鸢刚张口,司听白突然伸出手握住盛知鸢的手。
搭着的手并不足够证明亲密,于是司听白慢慢地变成十指交握,抬起头笑道:“对,她就是我的未婚妻,不知道程小姐这样贸然过来,有什麽事吗?”
将司听白的动作尽收眼底,视线死死盯着交握的手,程舒逸心底的火气更旺。
压下翻涌的酸涩,程舒逸抬起头,淡声道:“是吗?那你有没有跟你未婚妻讲过我们的关系?”
我们的关系。
很巧妙的用词,一共三个人的房间,我们两个字迅速将另一个人排出去,握紧盛知鸢的手无意识地收力,司听白心乱了一拍。
她没想到程舒逸会找上门,更没想到程舒逸会主动跟外人提起和自己的关系。
曾经司听白最想得到的一句关系认可,没想到却是以这种方式听见的。
在自己终于死心决定离开时,程舒逸反而不愿意放手了。
司听白突然觉得云九纾说的方法或许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