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痛苦中。
刚刚最心心念念的人出现了,可是程舒逸并没有半分开心的感觉。
她想开口叫一声司听白,可是张了张嘴去没法发出任何声音。
已经不记得上一口水是什麽时候喝的了,就更别提吃饭了。
情绪的高压和身体的超负荷,程舒逸竟然一时间失声了,她讲不出任何话,甚至连发出单音节都是困难的。
努力了几次,程舒逸意识到自己彻底发不出声音了,她用摇头拒绝了盛知鸢的再一次邀请。
沉默地收回视线,程舒逸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直到隔壁传来关门声。
刚刚还矜持推辞的盛知鸢原形毕露,不再扮演温柔,抬手指去:“不喝粥了,我要吃那个。”
大小姐的娇蛮在此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可谁料刚刚还温柔体贴哄吃饭的司听白却丢了勺子,按下关门键,冷冷道:“自己没手?”
病房门被关上,房间里安静的像另一个独立的世界。
“嘿,司念念,你这个死没良心的。”盛知鸢一改刚刚的恩爱模样,长腿一盘径直坐直了身子:“明明是你自己求我陪你演你的好吗?你别忘记了你那天……”
司听白瞥了她一眼,淡道:“可今天要演是你说的,而且你还拍照了,是为了你自己发朋友圈吧。”
来送早餐的司听白根本没想过要再演戏,更没想过会见到程舒逸。
昨晚司听白几乎没合过眼,她迫不及待用工作麻痹自己,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