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为程舒逸拨开额发,陈橙心疼地叹了声气,“也不知道她这段时间怎麽过来的。”
自从被从江城娱乐清股后,陈橙就再不关心生意场上的事情了。
她这段时间都忙着弄移居陪母亲出国的事情,上一次见到程舒逸还是那天在酒吧。
半躺在沙发上的人醉眼惺忪,染上醉意的眉眼又冷又魅,明灭飘忽的灯影落在她脸颊上。
推门进去的陈橙看见程舒逸的那一刻,有些愣神,分明是在最喧闹奢靡的场合里,却无端让人觉得她平静又悲伤。
现在看见伤痕累累的程舒逸,陈橙又开始纠结了。
当初忤逆母亲要留在江城时的那段最艰难的日子,是程舒逸帮她撑起来的江城娱乐。
现在程舒逸事业感情双受挫的时候,自己却要离开,陈橙有些不忍。
“芋圆椰,”陈橙收回手,轻声问:“上次我们说的那件事,你有跟舒逸聊过吗?”
一直沉默着发呆的人被唤回神,俞原野脑海里满是前天在山上看见程舒逸的那一幕,光是想想仍心有余悸。
看着还昏迷的人,俞原野轻叹道:“一直没时间开口来着,这事我不知道该怎麽劝。”
上次把程舒逸从酒吧捞出来送回家后,陈橙察觉到了程舒逸的不对劲。
过去程舒逸的许多事情都喜欢自己扛,虽然工作强压力大,但起码她的状态是好的。
那晚在酒吧,陈橙明显能感觉到程舒逸状态不对,或者说那种状态是最不该也最不可能出现在程舒逸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