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到让司雨觉得恶心。
但凡这张脸不是像自己,而是像另一个人。
司听白将会拥有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可是她的基因偏偏就出了错,这张像自己的脸就是罪孽。
司雨嫌弃地甩开脚,对压住司听白的那个人使了个眼神。
下一瞬,被五花大绑的司听白就被翻了个面,粗粝的大掌探入口袋开始翻找。
完全失去行动力的司听白冷笑了声,任由着藏在口袋里的东西被掏出来。
细微到只有半个指甲壳大小的监听设备被从司听白衣服口袋里掏出来摔在地上。
“费尽心思逼我出来,”司雨的视线暗了暗,表情并没有变化:“就准备了这点东西吗?”
长腿微抬,鞋尖狠狠落下去。
设备顷刻间报废,实时同步的监听骤然断开。
那尖锐的电流声在耳麦中炸开,受损后的设备发出强烈警告声几乎要穿透耳膜的刺。
放置在司听白身上的主设备被暴力摧毁,被迫中断的连接方受到了轻微的影响。
但车内的氛围并没有随着设备被摧毁而有半分改善。
反而变得更加压抑。
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司雨的火气更加大。
她盯着试图用装死来逃避的人冷冷一笑,这没有半分笑意的声响回荡在车里,有种说不出的阴森感。
“司听白。”
司雨的声音在头顶扩散开,回荡在车厢里,刺激着司听白的耳膜:“先别装死了,把话说完,我不会吝啬送你上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