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代表资格就是了——详细情况问她哥哥吧,就是音驹的那个男经理。”
“我觉得佐久间的妹妹去了宫城是北海道的一大损失。”黑尾铁朗吐槽,一边问及川真澄,“你们青城两年内能打进全国大赛吗?青年队那边男排和女排的二传手都快升组了,男排这边最拿得出手的乌野排球部那个心态问题有点大,所以负责招人的那个教练没让他来集训……”
“女排根本就没有拿得出手的——下北泽的二传只是看得过去而已,硬要招人的话还不如招她们家副攻……”
“我可以把你说的东西转告给乌养教练吗?”及川真澄问黑尾铁朗,一边给出回答,“要是有自由人补强的话我敢说明年就有机会——今年春高预选我们进宫城四强应该没问题了,半决赛能不能赢可能得看运气……”
“乌野那边怎么了?”黑尾铁朗问道。
“没什么,就是一些教练想让选手放松结果选手反而更紧张了的老问题而已。”及川真澄眨了眨眼,对黑尾铁朗补充,“要是能说的话,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乌养教练,他应该就能找到调整的方向了吧——不然我觉得他们在十月的春高二轮预选上肯定要出事情。”
“这么看来,北海道的教练确实是白痴呢。”及川彻中肯地做出点评,“连黑尾都觉得佐久间可以去国家队集训,但北海道没一个来抢人的也太离谱了。”
“不仅教练是,选手也是——”及川真澄哼笑着附和及川彻,“她们甚至没有人来邀请佐久间加入自己的队伍。”
“……?你愿意和我一队吗,及川?”被触发了关键词的巴诗音看向及川真澄。
“……别做梦了。”及川真澄咬牙切齿地回答巴诗音,“我是不会离开青叶城西的。”
“但自由人是真的很难找……”
“今天这批看录像的,有一个算一个在活动结束之前都陪你去抓自由人。”及川彻笑道。
“及川前辈是青城的,所以及川前辈一个人去就行了吧。”满脸疑惑跟不上话题跳跃速度的影山飞雄硬生生把一个疑问句说成了陈述句。
“自由人还是要让音驹的人帮忙找会比较好吧?二传倒是可以交给我和及川先生——虽然现在根本不缺——”及川真澄笑了起来,“但自由人就算了吧。”
“那我和研磨应该能抽时间出来稍微帮一下忙。”黑尾铁朗晃了晃手里的笔,“虽然不知道男排的经验能不能在女排这边派上用场就是了。”
“……我才不干。”孤爪研磨抬头,对身边的黑尾铁朗小声抗议道。
50
于是,成年人们的夜间活动就这样从不健康的熬夜看录像变成了在直播结束后抽空指导未成年人,就连作息时间也和高中生们趋近——很难有人能在白天花样频出的直播和夜晚的训练指导结束之后抵抗住柔软床铺的吸引力。
就这样,总计时长为一周的娱乐赛直播很快到了尾声。
许久不见的旧日对手和跨队的友人之间的联系重新变得紧密,就像过去一样——而及川真澄在更深入地了解和自己同时代的青叶城西男排成员之外,也在提升学生们的实力的目标上取得了巨大的收获。
——从世界级到v3联盟的球员各个位置应有尽有的临时教练团队还是很难得一见的。
也多亏了娱乐赛这种如梦似幻的放松氛围,岩泉一终于在表面上看到了及川彻和及川真澄的相似之处——天知道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一个和及川彻几乎完全一样的人?但能和及川彻有着相似的精神性这一点本身就很离谱。
——不是所有人都是精神上的恋痛癖喜欢不断进行自我折磨的。
岩泉一发誓。
“你在奇怪什么?”及川真澄的幼驯染对岩泉一投去了难以理解的视线,“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