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觉得,那白布上,换成卖身葬父更应景?”
段柏南脑海里不由得勾勒出那个场面:“真的诶,要不去给她提个建议?”
夏央想了想:“下次吧,总有能用上的时候。”
她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一个能主事的,就把瓜子塞给段柏南,跳下牛车:“等我会,我去提个小建议。”
“诶,央央儿。”
夏央摆摆手,走到安溯溪身边:“安主任。”
安溯溪急的很:“你来的正好,你心眼多,帮我劝劝她。”
她这么说话,夏央就不是很开心了:“你在这瞎操心有什么用,没看人家白布上写着呢吗,找侯建民,你找侯建民去啊。”
安溯溪:“我喊人去叫了啊,但是不能叫她在这跪着,咱们厂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夏央贴心的出主意:“你去叫厂长或者书记嘛,副厂长也行,这位同志应该就是要一个公道,找个能做主的人来啊。”
虽然她是教了侯女士来厂里闹,没想到她玩这么狠啊,直接就在厂门口闹开了。
不得不说,是个狼灭。
安溯溪思考了一瞬:“我行吗?”
夏央给了她一个大白眼:“你觉得呢?”
不过她是个善良的人:“周副厂长不是住宿舍呢吗,离得近,你找他啊。”
“你不说我都忘了,咱们厂还新来一个副厂长呢。”主要是还没走马上任,名不正言不顺,周鹏程又不是瞎显摆的人。
就导致厂里很多人压根都不认识他。
提完了小建议,夏央又回了观众席,接过段柏南递过来的一把瓜子仁,坐回了牛车上,跟五叔唠嗑:
“五叔,村里最近怎么样啊?”
“挺好的,就是大家都念着你和柏南。”
“念着占我们便宜?”
段五叔:
“七叔怎么样了?”
“他盯着秋收呢,忙。”
“三叔公呢,身子还硬朗吧?上次没被气坏吧?”
段五叔能说什么,他只能说:“没有。”
“那可惜了。”
夏央吃完最后一粒瓜子仁,又把目光转向段柏宇:“大哥,你呢,近来老段家那一窝子没再找你麻烦吧?”
段柏宇手里的瓜子又被段柏南要回去了,正一粒一粒的给夏央剥呢。
这就导致,被夏央问到的时候,手无处安放,相当手足无措了:“还、还行。”
夏央就纳闷了:“我这么吓人吗?”
段柏南赶紧说:“不吓人,是我哥他手抖,不怪你。”
夏央上下打量了一下段柏宇:“不对啊,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她话音落下,就看到段柏宇手急速抖动了两下。
这下确认了。
“爹娘他们又找你麻烦了?”段柏南瞬间明白了。
段柏宇抿了抿唇。
“嗨,你们别为难柏宇了,他脸皮薄,说不出来,我说吧。”段五叔出言解救了段柏宇。
“你们那爹娘”
“打住,五叔,请你严谨,不是我们爹娘了。”夏央及时纠正他。
段五叔相当无语的看了她一眼,不过还是改了口:“柏东爹娘,给柏宇找了个婆娘,那婆娘长的五大三粗的,家在深山里,打猎为生,是要招赘的,放出话来给一百块呢。”
看到段柏南和夏央不赞同的神色,段柏宇赶紧说:“我没答应,还把老二给送了过去。”
他是没长嘴的,不是没长手。
既然三伯想要卖儿子,那卖谁不是卖,他直接给段柏东绑到了深山里,三伯一家这才急急追了出来,还了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