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情商低啊,等马笑笑话音落下,段柏南砰的关上了门,又把门槛住,裹了裹棉衣,回屋里去了。
散了一身寒气,他才重新躺回去,抱着夏央嘟囔了一句:“老婆孩子热炕头。”
回应他的是夏央的一杵子:“谁啊?”
“就你们科那个,姓马的女同志,满眼的算计,不知道想干什么。”段柏南看人,向来看第一印象。
他尤记得,央央儿介绍自己在铁路部门工作时,马笑笑眼里的精光。
“央央儿,你可得小心点,别被她算计了去。”
夏央眼睛掀开一条缝:“瞧不起谁呢?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废物?”
是,马笑笑这人是很精明,也势利眼,但说句大话,她跟夏央都不是一个量级的好吗?
算计她,马笑笑也配!
“反正她肯定有事求你。”这话段柏南说的十分笃定。
不然不能来拜年。
要说尊重领导讨好上司,那去年怎么不来?
“管她呢,我不接招就是了。”
夏央很无所谓的样子:“再睡会,还不饿呢。”
在她看来,过年就是用来睡觉的日子,那什么拜年啊,去领导家刷存在感啊,没必要。
牛马一年就够累的了,过年就要休息。
天王老子来了她都得休息。
巧的是,段柏南也是这么想的。
整个大年初一,在外面都忙着互相拜年聊天的时候,夏央和段柏南睡得昏天黑地的。
一整天,家里的大门再也没打开过。
沈娇娇和安溯溪两家人进进出出的,看到那扇紧闭的大门,那叫一个羡慕啊。
只不过,到底做不到夏央那么坦然啊。
她们终归都是俗人,厂里的人情往来,是不能避免的。
哦,夏央儿不用。
有一些人,就是有那种可以做自己的资本,不用为了外界的看法弯腰。
“娇娇。”
“安主任。”
到傍晚,两家人人情往来结束,回到了家,在胡同口相遇,打了个招呼,后不约而同的看向那扇始终紧闭的大门:“夏央儿还没睡醒呢?”
“我估摸着,得到明天了。”
“夏科长还真是率性。”韩明诚不无羡慕的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夏央过年竟然是这么过的。
不过,他稍微一思索就明白了。
夏科长这样,才更让人放心吧。
夏央在食品厂里的地位特殊,厂里的各方也默契的由着她保持中立,不把厂里的那些明争暗斗用在她身上。
这样一来,夏央做的越少,就越能争取到最大限度的自由。
夏科长,真乃聪明人也。
夏央:???
她这是不知道韩明诚的想法,不过就算她知道,也只能无语片刻,感慨一句,心眼子多的人看什么都不单纯。
明明她只是单纯的不想应付这些人情往来而已。
“我们也回吧,累了一天了。”周鹏程提议。
是啊,累了一天了。
拜一天年,比上一天班都累。
“回吧回吧。”
一直到年初二的早上,夏央家的大门才打开。
“咦~夏央儿。”
“娇娇。”
夏央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冲沈娇娇点了点头:“我去我爹娘那边。”
“去吧,晚上还回来吗?”
“回来。”
说了两句话,就拍了拍段柏南的后背:“我们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点。”
年初二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