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茗夫妻,还有夏文竹夫妻,都选择了过二人世界。
夏文肃光棍一根也有伴,跟李晚秋组成了兄弟档,两人到处转悠着去品尝苏市的特色美食了。
另一边。
招待所里,夏青蕴回了自己房间,没一会,南希就来了:“蕴姐,你让我打听的事情打听到了,苏砚安,死了!”
番外祭祖祖宅
夏青蕴并不意外,她早就猜到了。
六十七岁的人,死亡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点了点头:“嗯,知道埋在哪吗?”
老朋友一场,既然回来了,给他上炷香吧:“当然,若是他的子孙不愿意就算了。”
就是有些遗憾罢了。
南希觑着老板没有一丝波动的脸,斟酌了一下语句:“苏先生没有子孙,他早在五十多年前就死了,死于三七年,夏家被哄抢的那一天。”
夏青蕴心里打了个突:“你都打听到什么,别吞吞吐吐的,直接告诉我!”
她的语气急促起来了。
这还是南希第一次,不,第二次见到老板失了态,第一次是老板有了弟弟一家的下落。
第二次,就是现在了。
以往就算面对再棘手的竞争对手,老板都能做到面不改色。
她不敢隐瞒,忙把查到的东西和盘托出。
其实,五十多年过去了,那时候又正是混乱的时候,找一个人,很不容易。
但谁让这位苏先生的死,跟当年苏市首富夏家被哄抢一案挂上了关系,就比较好查了。
夏家被哄抢的那一天,这位苏先生,凭一己之力,拦在了夏家的门前,痛斥带头之人,至死没有让路,是被人活活踩踏致死的。
“蕴姐,苏先生的尸骨被人不知道扔在哪里了。”
她没说出更残忍的来,她在卷宗上看到,苏先生的尸骨,很可能被人分成了块块喂了狗。
当然这只是当时经手这件案子的人猜测,不过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夏老先生和夏老太太被埋在了城西的树林里。”
夏青蕴动了动唇角,发现嗓子里干涩异常:“我知道了。”
这会儿,那小傻子的脸在她心里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她眼前好像又浮现出那傻子,一身洗到发白的长衫,冲她弯腰揖礼,温温吞吞的叫一声:“姑娘。”
“蕴姐。”南希递给她一块手绢。
夏青蕴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眼泪,于她来说很陌生了。
她接过手绢拭了拭眼角:“我知道了,祖宅的事有眉目了吗?”
南希不了解夏青蕴的过去,也不敢贸贸然的劝,听到夏青蕴问起正事,她立马说:“有了,政府的意思是祖宅可以归还,但是里面的百姓,需要我们帮忙安置。”
国家优待外资,蕴姐的厂子又在南方那边选好地址了,只要是他们的要求不过分,一切就都可以商量。
“怎么个安置法?”
夏青蕴蹙了眉头,她本以为,能给一笔钱就可以了事,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耗在这。
“您家的祖宅,现在是苏市第一棉纺厂的家属院,里面住着的多为棉纺厂的工人和工人家属,我跟棉纺厂的领导和市委的领导都碰过头,他们两方的意思是,让我们给他们再建一个家属院。”
“这是拿我当冤大头?”夏青蕴不快的很。
那是他们家的祖宅,是有地契在的。
纵然是时局不同了,可她也是打算赎买的,没想着白要回来。
但不代表她喜欢被人当傻子糊弄,新建一个家属院?
她沉吟片刻:“南希,你去谈,告诉他们,我可以想办法给棉纺厂弄到两条最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