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那你为什么哭?”
陆甜气急败坏:“我舍不得我阿爹阿娘不行吗!” 虽说是离的不远,但嫁了人就由不的自已,阿姐也是只嫁到邻村,但一年回去三回都不容易。
“只是舍不得他们?”
“嗯”
“没有后悔?”
“嗯”
徐安在开口时嗓音没那么沉:“那你是我的妻子了?”
“不然是谁的?”难道今日跟她拜堂的是别人。
“那我们快洞房吧。”
陆甜用枕头砸向他:“你吃酒吃醉了吧!”
“今晚本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男人抱着枕头,染着醉意的眼底竟有几分委屈。
“ ”
陆甜娇脸爬上一抹红晕,瞪他一眼: “我要洗漱。”
徐安虽没醉的昏死过去,但到底刚刚出去被拉着灌了不少酒,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听到陆甜的话看着她,眼底一副&039;你洗漱去啊&039;的意思。
外面吃酒的宾客还没散,难道让她一个新妇出去顶着人取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