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最懒的美娇娘嫁给了邻村糙汉 第19节

头般粗的棒子打在他的身上,他问徐安还敢不敢私自上山。

    跪的笔直的徐安只在棒子打下来时发出过闷哼声,其余时间任由徐成才怎么说都不开口。

    那天他在山里摔的浑身是伤,回到家被徐成才打的皮开肉绽,但他紧闭着嘴,硬是一句错没有认。

    徐成才到后面看到徐安被自已打的皮开肉绽的背湿了眼:“徐安,你就这么犟吗? ! ”

    徐安抬头:“爹,我今天打了一只野鸡。”

    徐成才一脸灰败:“罢了,我管不了你。”那天晚上徐成才跟他说了很多山里的东西,教他怎么设陷阱,怎么找东西,教他方位。

    他把自已一辈子的经验全部教给了徐安。

    从此徐安便走向了打猎的路。

    陆甜有些心疼:“真的吗?爹那么凶吗?打你打断了两根木棒?”

    “嗯”

    “那得多痛啊,你就该跟爹服一下软的,我阿娘说了,该服软的时候就得服软,充分利用自已的”优势,她突然止住了口。

    忘了这是阿娘教给她用的撒娇技巧了

    远处一个灰色的东西飞快窜了过去,草丛间传来声音,陆甜惊呼:“是什么?”

    徐安找了一个地方把陆甜放下来,掏出怀里的弹弓:“是只野兔,看来可以加餐了,你站在这等我一会儿。”

    陆甜点头,尽量不让自已在发出声音影响他。

    徐安慢慢的移动脚步,他拿出一颗石子将弹弓拉到最大,墨色的眼底有些势在必得的自信。

    “咻”的一声,几乎在弹弓射出去的瞬间,那只躲在草丛里的野兔应声倒下。

    第一次见人打猎的陆甜眼底尽是惊奇的光,她知道徐安在山里很厉害,没想到亲眼所见这么震撼。

    他拉开弹弓时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仿佛这就是他的战场,他是把控局面的那个掌控者。

    徐安过去拎住兔子的两只耳朵,是一只灰褐色的野兔,看着个头不小。

    他取了个布包起来挂在自已身侧重新背起陆甜,他的脚程很快,但在他背上的陆甜却一点颠簸都没受到。

    又走了半刻钟,陆甜突然面露窘迫,她拉了拉徐安的衣裳。

    徐安始终拖着她的臀,见此以为自已背的她不舒服,微微松了些力,但她还是抓住自已的衣裳,他问道:“怎么了?”

    陆甜:“徐徐安,我,我想方便” 都怪刚刚出门时多喝了两杯水。

    徐安闻言找了个能落脚的地方给她放下来,周围四处都是杂草,陆甜想找一个草堆解决奈何徐安不让。

    “山里的草丛不安全,不仅有虫子还有可能有蛇。”

    陆甜听到身形一震:“啊,那怎,怎么办?”

    徐安视线看向远处,他把陆甜拦腰抱起朝一个方向走去:“忍一会儿。”

    他抱着陆甜东转西窜,走的都是偏锋的小路,若是陆甜一个人恐怕一天也绕不出去。

    大概走了不到一炷香,视线中出现一个简陋的茅屋,徐安把陆甜放下:“去吧。”

    陆甜红着脸跑了过去,一会儿她红着脸边出来边整理自已的衣裳。

    徐安轻笑了声过去帮她理裙摆,摸了摸她绯红的脸颊:“这么害羞?”

    陆甜瞪他:“你别说了。”看着与丛林格格不入的茅屋,她问:“这里怎么有这个茅屋?”

    徐安:“我十八岁的时候搭的。” 这个地方隐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陆甜是第二个来这里的人。

    “你搭的?”

    “嗯,有时候住一晚上”

    “住在这里?爹不是说住在山里危险吗?”

    “这里靠着山脚没有狼群出没,偶尔需要守陷阱的时候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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