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勃勃的把馄饨分好后,一人一碗端上僵住了。
……没筷子!
看到徐安的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难得龟裂了下,陆甜&039;噗呲&039;笑出声:“你不怕烫,你用手抓吧。”
徐安斜她一眼,他把碗放下后去掰了几个枝丫,清理干净后用水囊的水洗了两遍,把两根比较直的给陆甜。
馄饨馅嫩多汁,咬一口,汁水四溢,陆甜享受的眯了眯眼,两人一块坐在车上,徐安用背给她当依靠,让她坐的舒服自在。
陆甜吃了半碗就饱了,徐安收她剩下的已经成了习惯,见到她的神情就知道她的意思,他把她的碗拿过去,几下就扒拉进嘴里。
“你不嫌弃我吗?” 陆甜好奇问他。
徐安看着她刚喝过热汤后水润的唇瓣:“你说呢?”
陆甜:“” 算她白问
两人回到清溪村刚过村口就有人惊讶道:“陆丫头这是穿的新衣裳啊,真好看!”
“哎哟,这颜色真衬你,看着脸蛋儿更白了呢!”
“又买新衣裳了啊?陆丫头果然是个有福气的人哦!”
有小丫头看到陆甜穿的漂亮,也央求着自家娘亲给自已买,小丫头娘亲脸上为难:“小宝,你衣裳还能穿呢,马上姐姐的衣裳就小了,到时候她的给你穿,你也有新衣裳穿了。”
小丫头快哭了:“姐姐的衣裳都穿破了,我穿还是新衣裳嘛!阿娘,我也想要陆甜姐姐那样的新衣裳。”
妇人看了看陆甜,叹了口气:“算了吧,你爹不会让给你做衣裳的。”
“凭什么!弟弟都有新衣裳穿!”
其他人看了看那个小丫头,又看了看衣着光鲜的陆甜,果然是同人不同命,陆甜从小就被家里疼着,陆有为夫妇别说重男轻女,连大儿子都顾不上也可着劲疼陆甜。
这会儿嫁了人,看上去婆家也疼她,寻常妇人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别说有没有新衣裳穿,就是做衣裳也不可能做这么亮丽的颜色。
不禁心里唏嘘,果然还是要长的漂亮的女人才招人疼啊!
骡车经过时,陆甜对着众人笑了笑,她并没有刻意炫耀,至于别人怎么想便不关她的事。
回去路上两人还碰到了李招娣, 她正在挑水淋地,陆甜提醒她:“李婶儿可别忘了我们家的两块地。”
李招娣看到陆甜和徐安两人就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陆甜,见她穿的光鲜亮丽的样子更是狠蹙眉头,小声嘀咕了句:“狐狸媚子,早晚得被男人打死!”
她说的声音小,陆甜和徐安两人都听不见,只看到她的嘴巴嘀咕,一看就不是好话,陆甜干脆下了骡车:“李婶儿,我家的种子钱你还没有赔给我们,一共八文钱。” 她说着摊开一只手朝着李招娣。
李招娣张嘴就想破口大骂,被徐安的眼神震慑住缩了缩脖颈,她压着声:“陆丫头,你别忘了你都是嫁出去的人了,成日里住在娘家就算了,就说这种子钱,你爹娘都还没来找我赔呢,你以什么身份找我赔?”
陆甜:“我嫁出去又怎么了,我永远是我阿爹阿娘的女儿,这里永远是我的家,我爱怎么住就怎么住。”
李招娣听到她的话讽刺一笑:“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以为你爹娘愿意让你住在家里,只怕是不好说而已,你自已倒也是个不知趣的,我劝你还是赶紧搬走!”
“别到时被你爹娘拿着扫把往外赶,你这么漂亮的脸蛋儿上到时候怕也不会好看。”
“还有种子钱,你这种嫁出去的女儿就别惦记了,可别忘了你家大哥还没娶妻呢,这里面的原因大多都在你身上,你竟然还这么厚着脸皮来贪这几文钱!”
陆甜被她说的也不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