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来了。
他要阻止这场家宴,阻止黎薇掉进火坑。
“哼。”薄司湛手搭在车上,对白锦城的怒气不以为然,“白锦城,你这会儿才来,黄花菜都凉了,你怎么不等黎薇结婚的时候再来?”
白锦城没搭理他的挖苦,绕过他就想进门。
“没我同意,你觉得自己能进去?”薄司湛差点笑出声来。
他往白锦城的方向轻轻一指,旁边的保镖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接上前把白锦城按倒在地上。
白锦城突然遭到攻击,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牢牢抓住了,他气愤地问:“薄司湛,你这是要干嘛!”
“我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意思。”薄司湛点上一根烟,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
“白锦城,你也只是个不听话的棋子,跟我一样。”
“但是跟我作对的人,都得付出代价。”他一边说着,一边吐出一口烟,烟雾直冲白锦城的脸,呛得他咳嗽个不停。
沈黎薇是他的,为什么这些人总是要来捣乱呢?
不过很快,很快就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他们了。
薄司湛的脸上划过了一抹笑容,一个眼神示意,保镖就把闹腾的白锦城弄上了车。
沈黎薇在车里目睹了这一切。
“你要把他带到哪儿去?”薄司湛上车后,她像往常一样靠着他,随口问。
她还没找到林杨的下落呢,白锦城又被抓了。
薄司湛藏得可真严实。
每次她不经意提起这事儿,他总是轻描淡写地让她别担心。
可就是这句“别担心”,让她更担心了。
薄司湛吐着烟圈,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摩挲,“你想知道吗?”
“我们现在就去那儿,你很快就知道了。”
差点儿就死在薄司湛手里了
他总是喜欢搞得很神秘,沈黎薇也就不再多问了。
当她发现他又想靠近时,她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皱了皱眉头说:“你抽烟了。”
她不喜欢烟味。但是薄应淮身上那股松树香味夹杂着一点点烟草味,她倒是挺喜欢的。
他一听,就把烟掐灭,扔到窗外去了,然后急切地搂住了她的腰。
沈黎薇被带进了一栋别墅,那里安静得有点过头,即使有佣人在,他们的声音也几乎听不见。
她跟着薄司湛上了二楼,他握着她的手,笑嘻嘻地打开了那扇紧闭的黑色木门。
“!”
门一推开,沈黎薇差点被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儿给弄得晕过去。
这是什么鬼地方?
她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
只见白锦城被绑在一个暗红色的木架上,脸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流着血,他旁边墙上挂满了各种工具,地上到处是血迹,还有拖拽的痕迹。
顺着血迹看过去,都是从白锦城身上流出来的。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薄司湛就把白锦城打成了这副样子。
沈黎薇下意识地想逃跑,结果却撞上了一个结实的人墙。
“别担心。”薄司湛亲密地拉着她的手走到白锦城跟前,他随手拿起一根鞭子,鞭子尾一落地,他手腕一抖,鞭子就狠狠地抽在了白锦城身上。随着一声闷哼,白锦城的胸口很快出现了一道血痕。
薄司湛冷笑了一声。
然后转头,把手里的鞭子递给了沈黎薇。
“黎薇,你要试试吗?”
眼里满是疯狂。
“太脏了。”
沈黎薇努力掩饰内心的恐慌,板着脸,冷冷地拒绝了。
薄司湛的手指又细又长,手背和手腕上青筋凸显,鲜红的血像墨水一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