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身上的伤就能好,别担心。”
“身上还有哪儿不舒服吗?难受的时候就说出来,别硬撑。”他坐着,每一句话都听起来很关心,但关心只是表面上的。
白锦城明白他只是走个形式,但也顺着他的意思看了看。
他这个样子,还能说哪儿不舒服吗?
差点儿就死在薄司湛手里了!
可能是因为白锦城眼里的讽刺和嘲笑太明显了,薄一骁安抚了几句,然后接着说:“趁着这几天休息,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认清自己的身份。”
“司湛脾气不好,今天你能活着回来算是他的警告,以后少跟他起冲突,别抢他想要的东西。”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要不是他还有点儿用处,现在他可能就不是躺在这儿,而是躺在郊外了。
听着他的警告,白锦城心里不服气,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薄一骁这个人,心狠手辣。
怎么可能让薄司湛被沈黎薇牵制住?
薄一骁对薄司湛的态度也很奇怪。
一个念头从他的心里升了起来。
白锦城紧咬牙关,随后问道:“薄总为什么要纵容薄司湛和沈黎薇接触?”
如果不是因为别的,那肯定是因为薄司湛和他,还有薄应淮,是不同的。
想到这个可能,白锦城的拳头捏紧了,脸色非常的难看。
薄司湛……
或许真的是薄一骁的儿子!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讽刺了!
看着白锦城变化不停的脸色,薄一骁冷呵,“自己小命都不保了,还有空管那女人,看来你是真喜欢她。才会想着在我这里打探些什么。”
我不是做慈善的
“老实点儿,你的命还有用处。”说完,他抬腿就走了。
他本来是想结束他们俩的来往,免得司湛越陷越深,但现在因为这个女的,薄司湛终于露出了他隐藏已久的杀气。
这可是个好机会,他怎么可能去阻止呢?
薄一骁暗自笑了笑,月光洒下来,让他笑得有点儿阴森。
他只是担心薄司湛做得不够狠,不够疯狂。
这样,就不像自己的儿子了。
他的儿子,就是应该这样。
至于白锦城和薄应淮。
这两个人,根本不配做他的血脉!
白锦城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仿佛被大家给忘了,没有薄一骁点头,他能见到的就只有医生和给他送饭、帮他上厕所的仆人。
这些人都不说话,从来不跟他多聊一句。这让白锦城心里憋得慌。
白锦城觉得自己快闷死了,才终于有新人出现了。
“醒醒。”
某天,他是被人踢醒的。
睁开眼睛一看,薄司湛已经坐在床边了,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他,眼神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待会儿会有人带你走,你得按计划去休养。”薄司湛说。
“等时机成熟了,我会让你回来,亲手解决掉薄应淮在意那个人。”这是他们之前说好的。
白锦城被他这么一冒出来吓得差点跳起来,心里还在嘀咕是不是自己睡得太沉了,连他进来都没听见动静。
想想自己现在的状况,他也没选择的余地,只好答应说:“好……嗯!”
白锦城倒抽一口气,疼得差点儿晕过去。
“疼吗?”薄司湛一脸好奇地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手指又在他胳膊上按了按,力气很大。
让本来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血又染红了绷带。
白锦城脸色白了一点,他看着薄司湛那张带笑的脸,气得恨不得立刻爬起来跟他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