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秋香啐了她一口:“你别拉着个脸,好像谁欠你。这回说的顾家儿子,人家可是吃商品粮的,人也长得好,年纪又与你相当,家里条件也好。你要嫁过去,他还能想办法让你进鞋厂——”
“我说了我不嫁!”余卫红跳脚打断刘秋香的话,气冲冲就往外走。
“哎,你这个死丫头,今天菜地里的草还没扯,你去哪里…”
刘秋香的声音还在身后,余卫红已经听不见了。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走到了余安邦家附近。
不知想到什么,她冷冷一笑,朝着镇上的方向去了。
呵,既然她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柳树立家。
柳树立重重一拍桌子,兴奋地看着彭旺家。
“真的上钩了?”
彭旺家点点头。
“余卫红亲自领人去的,又给了订金,刚刚那个张娇让人送信来了,说是马上就会到镇上。”
“几点出发的?”
“大概一点。”
“那咱们就要再等等了。这一回,我要让余安邦那小子好看。”
“不能轻易放过他。柳哥,投机倒把一般判几年,有没有抄家这一说?”
“你当唱戏呢,还抄家,要不要再来个连坐?!”柳树立翻了个白眼,“不过,多判几年,还是有办法的。”
“诶,那就好。”彭旺家哼笑,“总要让他付出代价。”
抓人
被人惦记的余安邦此时正跟着余卫国往公社走。
“大哥,你是不是弄错了?”余安邦看着两人越走越偏,不确定问。
“怎么会弄错,”余卫国信誓旦旦,“刚我爸去公社开会,托人送信回来,说让你也去一趟公社,好像是有什么事。听他意思,似乎是跟你爸有关。”
听说可能跟他爸有关,余安邦脸色稍变。
“带话的人还说了什么,大舅怎么说?”
余卫国眼神飘忽,头也不回往前走。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也知道,我爸在公社认识的人多,他既然说跟你爸有关系,那肯定就是与你爸有关系。你跟着去就是,又不会坑你。”
余安邦点点头,没再多话,可脑子里却是乱成一团。
他对他爸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那一天,天气很好。他妈在院子里晒被子,他爸背着个行李要出门。他当时不懂事,缠着也要去,还被他爸训斥了一顿。
再后来,他爸就一直没回来。他妈等了又等,差点哭瞎了眼。大舅他们托人去寻人,也是杳无音讯。
在那之后,他妈就病了,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才算缓过来,可身子也垮了。
那之后,他再也没在他妈面前问过爸爸。
他长大之后,也曾去外面打听过他爸的消息,也是无功而返。时隔这么多年,竟然又有了他的消息,这回,不会又是空欢喜一场吧?!
不过,对他来说,父亲这个角色只剩下一个符号,他早就过了需要父爱的年纪,可他妈不是。
这么些年,他妈虽然也没有再提过他爸,可是他却知道,她心里一直记挂着他。
若是消息不确定,他回去还是先瞒着,省得他妈想太多。
余安邦这么想着,跟在余卫国背后的步伐就越加坚定,可走着走着,他发现越来越不对劲。
公社这一片,没有谁比他更熟悉,可余卫国带他走的地方,与公社办公的地方偏离很远。
不是说大舅去公社开会么,这方向显然不对。
他心下起疑,就装作不经意问余卫国。
“大舅是什么时候出门的,公社最近有什么事情么?”
余卫国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