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周小满说着,就松开手。
余安邦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
他一把将人拉住,语气里满满都是委屈。
≈ot;小满,我手腕快要断了,你再给我揉揉吧,你刚刚揉那一会,我感觉舒服多了。≈ot;
周小满狐疑看他。
≈ot;真有效?≈ot;
≈ot;百分之百有效。≈ot;
周小满哼了一声,拉过某人的右手,继续揉捏。
余安邦嘴角悄悄翘起一个弧度。
他一边享受着媳妇的贴身服务,一边脑子里冒粉红泡泡。
不知怎的,他就想起之前农具房里,那对野鸳鸯弄出的动静。
念头一起,从脑子到身体都直接当机了。
他下意识拉住周小满的手,话就脱口而出。
≈ot;小满,我们睡觉吧。≈ot;
两分钟后,屋里就响起了惨叫声。
对面房间的余秀莲咧嘴笑了。
她的乖孙孙啊。
第二天,整个白河生产队最热闹的话题,依旧是昨晚的事。
倒不是大家闲得没事干,到处串门子,而是王家所有男丁,包括临夜赶回来的王三,乌泱泱挤到彭家,开始打砸。
绿云笼罩的王姓男人女人们都疯了。她们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到了彭家的物什上。
门窗砸掉,碗筷扔掉,衣柜推倒,就是他家后院喂的那几只鸡,也没能幸免。
彭旺家当然不在家,他连夜躲了出去。只可怜了彭寡妇,被几个女人按在地上,衣服扯得稀巴烂,头发也在混乱中被薅了不少。
等彭家几个宗亲得了消息赶来,彭家已经被砸得个七零八落。不过,他们便是来得早,那也是没有脸说话的。
都偷人家媳妇了,砸了你家是轻的。要照以前旧社会,男人女人都直接浸猪笼。
王家众人出了口恶气,就甩甩袖子走人。
他们还有一堆事呢,那王三媳妇家,也要给她们一个交代不是。
周小满一家人站在前院,看着王家众人走了,这才回了屋子。
余秀莲颇为感叹。
≈ot;王家这回算是彻底没脸了,他家那个媳妇,好像就是隔壁大队的吧,怕是也落不着好。≈ot;
当然落不到好。
世道对女人,总比对男人更严苛。
彭旺家挨一顿打,最多被人指着鼻子骂两句,可王三媳妇不同了。她这事一出,肯定要连累得整个家族。
说句难听的,以后她家的闺女,一般人都不敢娶。男方家一问,掉头就要走。
≈ot;这也是自作自受,没有谁压着他们。≈ot;
余安邦没有半点同情心,也没有半点愧疚。
就是他不揭穿,依着彭旺家的狗胆,不用多久,也会被人撞破,他只是让时间提前了一点。
周小满与余安邦想法基本一致。
贱人天不收,他们收了,咋地。
这一场热闹,在白河生产队足足闹了好几日,才消停下来。
日子依旧要过,队上的棉花地,茶油地,田里,活计一点不少。
该上工还是要上工。
生产队的话题,依旧是彭旺家偷人这事。
彭姓与王姓的人见面,自然是眼红,三两句话就能起冲突,都被队上的干部以谁耽误生产,谁就是破坏社会主义的坏分子压下去了。
余卫红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那是一天傍晚,周小满与余安邦正在往家里挑水,余秀莲一脸高兴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