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务都包了。就连内衣内裤也帮你洗,不过,偷偷躲着他奶奶。”
这个小宝,就是个耳报神。
周小满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确实是余安邦为了哄她做橡子凉皮,就说帮她分担其他家务。
内衣内裤,她当然没想着让他洗。可等她洗完澡,余安邦就拿了木脚盆去了池塘边。
当然,也是趁着天黑,躲着队上其他人。
“妈,你们知道就算了,别当着他的面提。余安邦也是要面子的。”周小满叮嘱。
“还用你来说,”王桂枝道,“这还不是跟你们两姐妹说私房话。下回,还是别让安邦帮你洗了,传出去不好听。”
周小满不置可否。
乡下男人尤其爱面子,帮媳妇洗衣服,仿佛就是什么丢人的事。
可在后世,这样的绝世好男人并不是没有。
余安邦要是不给她洗,她也不会主动提。不过,他自己要洗,她也不会拦着。
刚开始,她觉得自己比他多活了十来年,不好意思使唤小年轻干活。
可两人既然已经是夫妻,她又不是他妈,干家务当然就要分摊了。
不过,这话倒不好说出口。
周小满索性转移话题,问起周奶奶来。
“奶奶去大伯家还没回来么。上回说是咳嗽,好点了没有。要是还没好,就去供销社问问有没有冰糖。家里不是还有梨子么,用冰糖蒸梨水试试,不行就换枇杷叶蒸糖水。”
“回头我让你大哥去问问。”
王桂枝将衣服裁剪好,看着到饭点了,就去了厨房。
周小丽有心想让周小满下厨,可也知道她妈是不会答应的。
上回,周小满下厨一回,她妈念叨了两天,说是油放太多,迟早得被吃穷。
等只剩下姐妹两人,周小丽就用手肘捅周小满。
“诶,姐夫真给你洗内衣内裤?你是怎么调教的,教我几招呗。”
周小满瞪她:“妹夫这样的,还需要你调教?只要你开口,人家屁颠屁颠就做了。”
“切,小气鬼。”周小丽见她不愿意说,也不再问。
突然说起另外一个话题。
“姐夫这几天经常去学校,你知道吧。”
“嗯,我让他有时间就去看看小宝,这家伙天天疯玩,在学校也不知道学的什么样。”
“有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周小丽犹豫。
“有话就直说,吞吞吐吐的,一点都不像你。”
“那好吧,”周小丽就道,“我听达强说,章老师这段时间跟姐夫走的比较近。你让姐夫注意一点,这个女人,肯定打着歪主意。”
“什么意思?”周小满皱眉,“她不是已经结婚了,难道要乱搞男女关系?”
“你还不知道,”周小丽惊讶,“上个月,章小玉跟她男人离婚了,当时闹得沸沸扬扬,连咱们生产队的都知道。校长还问过她,要不要请两天假…”
原来,章小玉嫁的那个男人,有暴力倾向,好几次对章小玉动手。
章小玉的大哥早几年在山上摔死了,与家里的寡母相依为命。
被男人打了,她没有娘家人撑腰,只能忍气吞声。
前一段时间,章小玉的男人在章家喝了点酒,就当着岳母的面,打了章小玉。
章母是个泼辣的,当时就回屋拿了锄头要跟女婿拼命。
两家彻底撕破脸皮,就只有离婚一条路。
章小玉的婆家不好惹,章小玉当初带过去的嫁妆,一件也不许她带回娘家。
两家因为这件事情,闹了好一段日子。
章小玉的前夫,甚至好几次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