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老太太说完,母女俩相视而笑。
黎秀慧就起了身。
“我回屋看看去,这孩子,别睡死了,饭都不吃。”
等人走了,黎老太太这才问老爷子。
“明天的事,咱们这么干真的好吗?”
“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黎老爷子叹气,“他们两家斗鸡眼似的,到时候斗个两败俱伤,伤的都是自家人。你看看咱们家,虽然说如今看着风光,可老大没了。安城那孩子也…我就指望着安邦跟定国了。兄弟阋墙,邻里也欺。明天我就来做了这个和事佬,让两家坐下来说话。”
黎老太太无奈摇头。
“咱们一大把年纪了,还在为他操心。他倒好,到今天还不怎么露面。一副万事不管的样子,要是老大还在…”
“算了算了,说这些做什么。清河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可咱们也没办法,就他一个男丁了。好在安邦还不错,定国那孩子,我瞧着心性也好。”
“定国好是好,就是摊上那么个娘。”黎老太太摇头,“这回要不是咱们豁出去老脸不要了,她要吃牢饭的。”
说起这个儿媳妇,黎老爷子也沉默了。
他们两口子急急忙忙过来,就是给儿媳妇擦屁股的。
礼送了一圈,又赔了不知道多少笑脸,才算堪堪将这件事情压下来。
就盼着她以后懂事点吧。
最起码,不能给儿子孙子拖后腿。
舒家也是,说是书香门第,怎么教导出来的女儿是这副德性。
哎,儿子的眼光果然不行。
头一个乡下媳妇就不说了,他们都不太想认。这个儿媳妇,说是城里人,那行事做派,哪里有半点城里人的样子。
想到这,他不由道:“我看,咱们先前的打算,还是算了。珍珍那孩子虽然看着不错,可有那样的妈,我这心里总不踏实。”
“珍珍是女孩子,要嫁出来的,又不会留在娘家。”黎老太太不以为然,“咱们回去之后,她又是写信,又是托人送药的,我看这孩子就不错。咱们家安城也是高不成低不就,珍珍配他也够。而且,珍珍还是h大的大学生,到时候,工作上头,咱们再使使劲,不愁他们两口子过不好。”
“那再看看吧。也要两个孩子有缘分。”
“我晓得。”
赴宴
很快就到了礼拜天。
余有粮一家子,先来了周小满家。
看到余秀莲,刘秋香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你怎么穿个这么艳的红色,这是要去相看人家吧。”
余秀莲今天穿的是一条酱红色的半截裙,上身搭了一件米色的衬衫短袖,底下是新买的水晶凉鞋。
看上去挺有城市范。
可在刘秋香眼中,那就是出洋相的穿法。
乡下可不兴这个。
余秀莲被她说得浑身不自在。
“真的太艳了吗?小满说挺好的,说衬得我年轻。”
“她那是年轻人的眼光,你不懂。”刘秋香一脸你怎么这么傻的表情,“赶紧去换了,要笑死人去。”
余秀莲一听,转身就往屋里走。
周小满忙拉住她。
“妈,这哪里红了,这是酱红色,现在城里都流行这颜色。您这年纪穿刚刚好。不用换。”
“还是换了吧,感觉怪怪的。我就觉得有些艳。”余秀莲哪里还肯听周小满说话,坚持要回屋换。
“算了,不早了,也别换了,懒得折腾。”余安邦看看天色,“咱们现在就出发,还要转一趟公交车,别到时候迟到了。”
听说会迟到,余秀莲这才打住了。
“那行,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