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太过紧张了。
这是邮局,便是抢劫,也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还是个女人。
不过,长时间被人这么盯着,到底不爽。
他索性开口就问:“大妈,你有事吗?”
大妈黎秀慧被狠狠地噎了一下。
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才让自己没有当场发火。
“是安邦啊,真巧,”她挤出一丝笑来,“我是姑姑,你没认出来吗?”
姑姑?
余安邦那平时转得极快的脑子竟然卡了一下。
什么姑姑?哪里来的姑姑?
足足反应了半分钟,才想起来黎秀慧是谁。再打量她的面相,确定眼前之人,与他那短命爸爸有几分像。
“有事吗?”他问。
黎秀慧的眼皮又狠狠地跳了一下。
果然是乡下长大的,一点礼数都没有。
“你就是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她也来了脾气,“你妈就是这样教育你的?”
余安邦原本是打算无视她的,此时听她如此说话,声音也不觉发冷。
“你算哪门子亲戚?又是哪门子长辈?我活到二十几,吃过你们一家一口饭?”
自取其辱
余安邦的声音不算高,却也绝不低。
邮局里有不少人朝他们二人看过来。
尤其是与黎秀慧相熟的那个工作人员,更是眼睛瞪得极大,显然很吃惊。
众目睽睽之下,黎秀慧只恨不得自己能原地消失。
“你,你——”
她指着余安邦,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挺好的,要是没事,就走了。”
余安邦收好柜台上的东西,转身就要走。
黎秀慧只觉得脑子里有五百响的鞭炮炸掉了。
“你站住。”
她张开双臂,做出阻拦的姿态来。
余安邦将东西拎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往前抬了抬,示意她说。
这么简单的动作,黎秀慧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她虽没见过余安邦犯浑的时候,可却没少听她二嫂说起。
“你,你想干嘛?”
她有些后悔了。
万一余安邦发疯打她可怎么办?
她一个女人,可不就是吃了眼前亏。
“是你拦着我。”余安邦耸肩。
“我也没什么,”黎秀慧有些发慌,突然福至心灵,话脱口而出就道,“我就是让你管好你媳妇。”
原本准备走的余安邦,顿时停住了脚步,眉头皱成个倒八字。
黎秀慧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捅了马蜂窝,因为说的是周小满,她自觉眼前的余安邦不会发飙。
“我听人说,你媳妇跟别人…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就是跟人家有些不清不楚的,外面有闲言碎语。我建议你还是多留心她一下,别到后面闹出什么不光彩的事来,你毕竟是咱们黎家的人,我也是——”
“你有证据吗?”余安邦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什…什么?”
“你是亲眼看到了吗?没有亲眼看到,就闭上你的臭嘴。不然,我也不是不打上了年纪的女人的。”余安邦语气阴森,比先前还要吓人。
黎秀慧像是被人当场抽了一耳光,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当然没有证据,也没有亲眼看到过。而且,是她儿子对人家姑娘怀有心思,她不会傻到告诉当事人。
可余安邦这说话的语气,是不是太过分了。自己也是一片好心提醒他。
“我是看在大家都姓黎的份上才提醒你,你别不识好歹。”她色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