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渡劫期。”
乔延庆不在乎:“那又如何?我还能怕他们不成?”
悟心沉默了。
他平时不会仗着禅空寺弟子的身份仗势欺人,但关键时刻不介意搬出禅空寺的名头保命。
现在乔延庆对此一无所知,不知者无畏,反倒让他无可奈何。
悟心长叹一口气,对林宴等人说:“几位施主,贫僧尽力了。”
林宴与楚霖风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姜心。
姜心正气着呢,好不容易才组织好语言,双手做喇叭状,气呼呼地冲乔延庆喊:“那边的坏蛋听着,你已经被我一个人包围了,赶紧缴械投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乔延庆嗤了一声,没把姜心的话放在心上。
他承认这丫头非同一般,但心智稚嫩,成不了大事。
只要他躲得足够快,这丫头就拿他没有办法。
实在不行他就离开这里,去夺舍外界的乔家子孙。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杀了这里的其他人,抽走他们的魂魄和法器。
见他没有反应,姜心生气地喊:“你赶紧把器灵放了!”
乔延庆非但没有放开器灵,反而更加用力地把器灵往地下踩,甚至挑衅地用脚反复碾压。
器灵连啜泣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了,只剩下颤抖。
姜心抡起小拳头,生气地走过去:“我要把你打飞!”
“你打得着吗?”乔延庆掐着她靠近的时候消失在原地,眨眼便出现在林宴几人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