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口应下,忽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我还在西洲呢,没办法去秋夜王朝举报。”
“这个简单,我帮你伪造一封举报信就是。你在西洲好好玩——等等,你在西洲是怎么用玉简联系上我的?”贺子骥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就这样联系啊。”姜心不明白贺子骥震惊什么,懵逼地望向其余师兄。
其余师兄早就习惯了她的神异,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宁曜道:“这事等我们回来后跟师兄解释吧。”
“行,你们回来早的话,记得来探监。”贺子骥心情愉悦地结束通讯,去伪造举报自己的举报信,美滋滋地等着分奖金。
悟心默默捂住心口,痛心疾首。
这笔灵石本来该他挣的。
看在点子是他出的份上,姜心大方地表示:“等拿到奖金,我这里的分你一成哦。二师兄也出力了,也分一成。”
悟心的心不痛了,并给姜心点了个赞:“姜施主真是蕙质兰心、慷慨大方,实乃济世菩萨。”
林宴更是觉得小师妹乃挣钱奇才。
闻子淇与任远目睹了全程,默默对视一眼,达成一个共识——六大仙门中,有病的不仅仅是天水宗。
禅空寺也一样!
……
昆仑宫地广人稀,每个弟子都有单独的小院居住。
像任远这样的金丹修士,身为宗门的中流砥柱,更是有一个三进三出的大院子。
他回宗门后便有同门前来照应,将他送回自己的院子,并请来门中丹修为他医治。
同时,一名元婴期师姐向宁曜等人询问了经过。
得知任远差点死在牧边城,她脸色铁青。
大人们说话,姜心觉得无聊,拉着绛霄出去玩,在院中堆出一个又一个小雪人。
小雪人只有两个拳头大小,由两个圆滚滚的小雪团上下叠加组成。
也不知道姜心从哪儿搞来了跟胡萝卜给雪人当鼻子,再插上树枝充当双臂,一个栩栩如生的雪人便做成了。
这样的小雪人在红木扶栏上堆放成一排,从远处望去,仿佛真的是一群小人在看雪。
闻子淇无意间瞥见窗外这一幕,忽然很想知道第一名昆仑宫弟子诞生之时,是不是也是这样一副景象。
他想得出神,听到元婴期师姐说:“多谢几位对我师弟的救命之恩。往后若是有需要用到昆仑宫的地方,昆仑宫自当竭力而为。”
那一排排充满灵气的小雪人不断在闻子淇脑海中回荡,他脱口而出:“前辈客气了,晚辈只是有一事不明,希望前辈解惑。”
“请说。”
闻子淇:“昆仑宫弟子诞生时,是什么景象?”
元婴期师姐被他问得一愣。
半晌儿没见闻子淇改口,元婴期师姐失笑道:“我不明白道友的意思,生孩子不都一样吗?”
宁曜几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这里面的不对劲。
姜心说过,昆仑宫的所有弟子都是冰雪与骄傲凝结而成。
这位元婴期师姐的话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听语气,她不像是在欲盖弥彰,难道她不知道此事?
林宴思索着问:“前辈还记得自己拜入宗门前的家人吗?”
元婴期师姐一笑:“我是师父捡来的弃婴。不瞒你们,昆仑宫弟子都是弃婴。”
这下就连任远都意识到不对劲了。
昆仑宫人迹罕至,哪来这么多弃婴?
“师姐,这些弃婴都是哪儿捡来的?”任远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没捡到过。”元婴期师姐笑了笑,叮嘱任远好好休养后告辞离开。
等她走远,闻子淇揶揄地问:“你之前不信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