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般的愈合,再也感受不到丝毫疼痛。
……
林宴望着眼前刻有“天水宗”三字的山门陷入沉思。
身为卦师,他的灵感在师兄弟几人之中最高,一进来就感觉到这地方不对劲。
他下意识地想要掏出龟甲算一卦,没想到摸了个空,才发现自己指间空空荡荡,居然一枚须弥戒都没有。
顿了一下,他才想起自己只是一名备受欺凌的天水宗外门弟子,只有炼气一层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拥有须弥戒这种高阶法器。
他只得去解腰间的储物袋,果不其然在里面找到了自己惯用的龟甲与三枚古铜钱。
只是瞧着这两样东西,林宴的表情更加古怪。
手中的龟甲与古铜钱明显被炼制过,称得上是极品法器,正常来说不可能出现在他这样一个炼气一层的小童手中。
这里处处透着违和,该不会是个幻境吧?
想到这里,林宴手起卦落,便算了个清楚。
……
悟心瞧着面前陌生的山路,抬头望见山门之上龙飞凤舞的“天水宗”三字,在自己全然陌生的记忆中,品出点不对味来。
他怎么成了一个人人都能欺辱的天水宗外门弟子?
他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门,闭上眼,双手合十,虔诚地道了声佛偈。
周围的世界泛起涟漪,一圈圈往外扩散,仿佛平静的水面被投入其中的石子所击碎。
等到涟漪散尽,水面重新平静下来时,周围已经不再是绿水青山的天水宗山脚,而是黄沙漫天的西洲荒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