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自我之时,考场就被炸飞了,以至于没能完成考验,头顶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姚恒泰很快意识到罪魁祸首是沈慕斯,掐死他的心都有了:“你做了什么?”
做了四大发明呗。
沈慕斯正要拽呼呼地回答,忽然被他身后的悟心贴上一张禁言符,完全张不开口。
林宴茫然无辜地替他反问:“请问我师弟有什么冒犯之处吗?”
他这话直接把姚恒泰给问得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顾东怒斥道:“他炸了考场!”
林宴更无辜了:“我师弟只有炼气一层的修为,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丹修,怎么可能炸考场?”
他这话一下点醒了顾东,让他满腔怒火顿时发不出来。
对啊,一个炼气一层的丹修,怎么可能炸掉元婴期级别的幻境?
就算是他们那个剑修大师兄,也只能靠着幻境中的虚假力量才能击杀幻境中的剧情人物。
难道他误会这小子了?
顾东求助性地望向姚恒泰,希望这位元婴修士慧眼如炬,能看穿其中的关键。
奈何在这帮仙门弟子面前,姚恒泰跟瞎子没两样。
他没亲眼见到沈慕斯炸考场,就不能把这笔账算在沈慕斯头上。
可望着沈慕斯头顶那个斑驳的淡红色大叉,姚恒泰又觉得此事肯定与他脱不了干系:“你为何没能通过考验?”
悟心适时地撕掉禁言符,轻轻在沈慕斯背后敲了两下,示意他可以答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