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火焰被逼出,重新幻化出绛霄的模样。
他手持长枪,面色凝重地盯着不断在“薄膜”上快速蔓延的新生光芒,几次想要再冲上去,都被飘散洒落的新生光芒阻止。
这层纯白色的光芒一直蔓延到远方,覆盖整个星界。
恶心的肉色“薄膜”在新生中溶解,重新化作生机与灵力。
刚刚还猖狂至极的宫哲没了笑声,嘶吼起来:“滚开!不许碰我!”
姜心稚嫩的声音学着他刚刚的模样猖狂大笑:“你叫吧,你就是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哈哈哈哈……”
逐月道尊和绛霄皆是一言难尽地看向对方,又不约而同地挪开眼神,似乎想在对方责怪自己之前撇清干系。
心心在哪里学得这些乱七八糟的台词?
新生光芒大盛,灿烂犹如烈日高悬,便是大乘期修士都难以直视。
宫哲覆盖星界的“薄膜”本体犹如波浪翻滚,又似惊涛骇浪中任由海水肆虐的一片孤叶。
他无法再自行修复被绛霄灼烧的伤口、无法再抵御住逐月道尊的万剑齐出。
他被新生吞噬,又在吞噬中得到新生。
他遇上了真正的不可抵挡。
“这样杀我,你也会死!”宫哲怒吼。
姜心理所当然地说:“我本来就是来杀你的。”
宫哲似是被她的理直气壮噎到了,竟好半晌儿没能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姜心忽然问:“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