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z大近的缘故,谷翘不止一次在店里看到周瓒。她是个合格的商人,并无赶客的习惯。
周瓒上一次打她的电话,还是劝她提防骆培因,他并不是个可靠的男人,他和她的交往并不指向结婚。谷翘觉得周瓒的话实在太可笑了,她在电话里甚至笑出了声。那时她已经打电话和骆培因分手了,准备再冒险去二连浩特一趟。
“我不过是想支持你的工作。”
“谢谢,但是我不需要。”谷翘没再拿揭露两人的关系来威胁周瓒,她知道他现在既然会不止一次地来她的店里,就是并不怕她说出来。她最困难的时候都没通过这个来威胁周瓒,现在当然更不会。
谷翘离了人群,去到无人的地方回电话。她决定把话一次性彻底说清楚。
“谷翘,是我亏欠你们母女俩,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弥补?”谷翘突然笑道,“我最困难的时候,有一瞬间,我确实动过这个念头,我想过找你要十八年的抚养费,这是你欠我爸妈的。但是我一想要了抚养费,就得跟你扯上关系,我马上放弃了这个想法。”那时候她听陈晴说,周瓒为她女儿出国准备了好几万美金。他赔给她妈妈抚养费,也是应当应分的。谷翘也不觉得跟周瓒要抚养费,就是放弃了什么尊严,她觉得非常正当。她管他要抚养费,应要尽要,也不妨碍她同时看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