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那些婆子丫鬟,会不会背后说嘴?”
“二嫂子又是出心力,又是要自掏腰包,总是这么熬下去,不容易吧?”
王熙凤闻言叹了口气,这些年管家的确威风,但也威风的有限。
贾母身边的奴才、大太太二太太身边的奴才都得罪不得,剩下这些小姑子小叔子也得罪不得,有些时候都要从自己的嫁妆里拿出银钱补贴,若不然她至于放出利钱去?
大老爷和丈夫贾琏这边每每出现漏子,都得王熙凤自掏腰包去补,就这样他们还都以为自己从公中捞了多少,捞个屁!
每年公中的银子迎来送往的、修缮府邸的、府内花销的基本剩不下什么!
“琮哥儿,我也不瞒你,这两年辽东庄子年年出事儿,银钱比以往少了一半还多!”
“其他的庄子进项也是越来越少,那些铺子还有赔钱的!”
“老太太只管着享用,二太太只管着礼佛做好人,只有我做恶人。”
“琮哥儿要是真的有什么营生,能补贴补贴二嫂子,那就太好了!”
“回头家里有什么事儿,二嫂子也能使上力!”
贾琮这次是真的开心的笑了,但也有些唏嘘。
贾家里面寻遍了,最后找个女人合伙,不得不说是个可悲的事情……
“二嫂子放心,最多两个月营生就搭建起来,到时候给二嫂子留下干股。”
“至于什么营生不急着说,到时候也得让你看看,你才放心。”
“有个千两银子投入,年底保底分给你一万两!”
“不过不用你拿钱,年底从保底里扣就行,算是我的诚意了。”
听到一万两的保底,王熙凤的眼睛都直了!
自己为什么贪钱?
不就是因为贾琏靠不住么?!
想着有点钱傍身,也不至于老无所依。
“琮哥儿,若是真有这般营生,以后二嫂子可就是你的兵了!”
“哈哈哈,二嫂子说差了,咱们叔嫂不是外人,只求着家宅和睦。”
王熙凤的美目转了转,展演一笑道:“放心吧,大老爷和二太太那边,我会去给你斡旋。”
“如此,就多谢二嫂子了!”
王熙凤此时是真的放下心了,她是笃定贾琮不会骗她,年底一万两必然是准的。
既然这样,有钱拿又有个盟友,何乐而不为?!
另一边李纨的小院里只点着两盏昏暗的灯光,听到院里传来贾兰的声音,赶紧跑出来嗔怪道
“怎么去了这么久?今日该学的还没学呢。”
“你这是吃酒了?炒豆儿!你怎么敢让兰哥儿喝酒!”
素云见到李纨生气,就像上前教训下炒豆儿。
谁知道贾兰挡在了小炒豆儿前面朗声道:“三叔说了,我这般年纪不该如此熬,那只不过是死读书罢了。”
“读书者,当明心、明理!养青松之正气,法竹梅之风骨!”
“不该每日只圈起来读书,不然只是教出一个柔柔弱弱的病秧子。”
“三叔还说,做人,尤其是男人,当有骨气,有担当!”
“哪怕是身边的丫鬟,也要男人保护的。今日是我自作主张喝果酒的。”
“炒豆儿当时不在身边,也不知道这件事儿,娘亲若是要罚,便罚我吧!”
看着忽然正气凛然且中气十足的贾兰,李纨忽然愣在了原地,一轮明月下,李纨就这样静静的呆住了……
暴打吴新登
第二天一早,贾琮到了银库准备支取五百两。
这时候的银库总管还是吴新登,这是贾母从史家带过来的家生子,在贾家也是非常有面子的,能在年节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