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意重启锦衣卫之职能,先恭喜国舅爷执掌大权了!”
商国舅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不可思议道:“重启锦衣卫?这,这,这太上皇知道么?”
“自然是知道的,商国舅以后可就威风了,见官高一级啊!”
商国舅顿时挣开贾琮的手,连忙往外走,边走还便说道:“不行不行,这个官不能干了!”
死了才是解脱
看着离去的商国舅,贾琮咧着嘴笑了笑。
这位国舅完全是靠着皇太后起家的,和很多的世子一样不学无术,偏好钱财和美色。
这个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的位置,曾经是商国舅千挑万选之下选出来的,然后才进龙首宫和太上皇请的恩旨。
在他看来,一个从四品的镇抚使足够威风了。
又不用管事,也不用操心。
反正锦衣卫就这样了,也不担心得罪人……
这位商国舅是属于一点风险都不乐意碰的人,在他看来什么都没有赚钱和玩女人有趣。
所以一听说隆正帝要重启锦衣卫,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辞官!
这要是在做下去,以后死在他手令下的人不知道得有多少,就怕抓进了诏狱死不了的,那才是要名!
真重启锦衣卫,他这个国舅可就遭人恨了!
若是如此,不如重新寻个清闲的官!
何必做这个声名狼藉遭人恨的官?
看着一溜烟跑没影儿的国舅爷,贾琮对着张群笑道:“打昏,拖进来,剩下的都押进来。”
话音一落,张群直接将提起来的徐萜贯在了地上,他的脑袋和地面接触的时候“咣”的一声,府衙门前的四个千户都哆嗦了一下,然后就看着张群拎着徐萜的脚拖了过来。
贾琮看着面前的众人微笑道:“都是家事,进去说,各位都是前辈,我还得好好讨教一番呢!”
说完当先走在前面,四个千户互相看了看,咬咬牙跟在了后面。
如今国舅爷跑了,贾琮又有圣谕,他们也不敢这个时候冒头。
进了镇抚使大院,贾琮啧啧了两声。
“左千户,这镇抚使就这么落魄?”
“好歹修一修啊,这下雨都得漏雨吧?!”
身后的一个千户长得有些清瘦,两撇小胡子颇有个性,眼神之中神光内敛。
此时闻言上前说道:“贾千户,这十多年,咱们锦衣卫不受重用,拨款也是早就没有咱们的份儿了。”
“去年还有一半的饷银没发呢,足见咱们锦衣卫的窘境了。”
“当然,咱们锦衣卫也不是靠着饷银活着的。”
听到左千户这么说,贾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也是,咱们本就是锦衣卫,太祖高祖年间,官居高品的紫衣大员见了咱们也得哆嗦哆嗦。”
四个千户和二十多个百户都跟着笑了,不过笑的都有些唏嘘。
贾琮摆了摆手,大门处的亲兵就把大门就关上了。
左千户眼神一凝刚要说话,就见到张群将徐萜扔在了地上,刚才众人都注意着贾琮,这会儿才看到徐萜脸上磨掉了一层皮!
这一路被拖着的地方还隐隐有一条血迹……
一个亲卫随便进屋拎了把椅子卡在徐萜身上,贾琮一屁股坐了上去。
“各位同僚,我说了这是家事,所以关上门来说,免得闹出笑话。”
“各位知道我是个粗人,戍边三年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当兵三年别的没有,养出一个脾气,这辈子就见不得三件事儿!”
“一、对国家对陛下不忠!二、算计同袍,掠夺兄弟财物!三、草菅人命,坑害百姓!”
“陛下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