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越看你越顺眼,原来你是有慧眼的,咱俩是一丘之貂!”
“额,一丘之貉……”
“鹤?那就鹤吧!来,再走一个,今日妈妈和妹妹不在,没人管咱们!”
贾府,荣庆堂。
薛姨妈看着高榻上的贾母一脸笑容,忙问道:“老太太这是又有了什么喜事儿?”
“哈哈,是有一点儿,今儿二老爷升到了五品工部郎中,说只要差事做得好,还能往上提一提!”
“呦,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啊!最近咱们这些家的好事儿都聚在一堆儿了!”
“是啊,好久没这么喜庆了,今晚还得摆个大宴,姨太太可不能走。”
薛姨妈笑着点头答应了,最近贾家的好事儿一连串的发生,眼看着就是要慢慢的重新站起来了。
“凤丫头,宝玉他们怎么还没来?”
“哎呦,您这可太偏心了,有我这个孙媳妇陪着还不够?非得让孙子孙女凑上来?”
“你这一天猴子一样,顶的我脑袋梆梆的疼,快走快走!”
“姨太太您瞧瞧,有这样的没有?!人没来的时候让我伺候,人快来了撵我走!”
贾母哈哈乐着点了点王熙凤的额头说道:“你这凤辣子少来气我,宝玉他们今日怎么这么消停?”
“在晨武院那边玩呢,琮哥儿做了点小孩玩儿的,惜春和兰哥儿环儿玩的高兴着呢。”
“好,好,琮哥儿有心了,今儿不是琮哥儿上任的日子么?”
“对啊,上午就走了,老太太,晚上大宴要等琮哥儿么?刚上任要忙的很吧?”
贾母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等!琮哥儿回来以后这好消息一直没停,今日等他!”
眼下已经下午五点多了,东城安庆坊,徐萜家宅的大院,“呵,一个锦衣卫千户竟然住这么大的宅子。”
“看来这些年没少贪啊,搬了小半天,啧,死了真是便宜了!”
看着锦衣卫一箱一箱的往出搬金银财物和古董字画。
而徐萜的家眷此时都蹲在一个角落里,哭都不敢哭!
因为徐萜的夫人,那个忠顺王府王妃的族妹此时已经被砍了脑袋!
而忠顺王府刚来没多久的长吏,现在也被张群踩在地上……
“张群,让兄弟们捡出一成,剩下的封箱。”
“喏!”
一群锦衣卫看着地上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都瞪直了!
就在这时,一个犹如魔鬼的声音响起,“想要么?”
看看你有几颗脑袋!
贾琮的一声想要么,让在场的锦衣卫都哆嗦了一下……
这一下午搬东西的时候都是五人一组,每组必有一个亲兵在场。
虽然搬银子搬的很爽,但是想起中午死无全尸的徐萜,都咽了口口水。
“想要才是正常的,不然不是傻子了么?!”
“这地上的银子可以平分,但拿了以后,你们的命就是我的了。”
“不拿银子的,也不亏待你们,以后回镇抚司做个杂役,一点危险也沾不上!”
贾琮依旧坐在廊下笑呵呵的,好像根本不在意是不是有人真的拿钱不卖命。
这些锦衣卫要说一点心气儿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毕竟都是家里传下来的位置,早年间家里也是风光过的!
可当了十几年后妈养的孩子,一时半会儿还是改不了习惯。
正在场面有些寂静的时候,卢百户当先走了出来,“兄弟们,今天千户大人给咱们脸,咱们自己得兜住。”
“锦衣卫能走到什么地步我不知道,但绝对不会比现在更差!”
“今日既然拜了千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