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点了点头,他本身也学习了一些武艺,虽然说不会骑马,可站射还是能十中七的。
再加上本身就以君子之道修身,虽然是有些理解歪了,但君子六艺这种明确的圣人言对他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伯爷果然非常人,如此书院不出十年,必然是大才频出。便是余者中人之姿,担任一县之地的县令也是绰绰有余。兵法、医道、农学、儒家、法家,伯爷果真是为大乾培养了许多的人才啊。”
“只是伯爷也当明白,适当的避嫌是必须的。虽然科举之后,他们都是天子门生。可他们毕竟是同门,书院又是伯爷一手创办的,难免会被一些人认为是广布党羽,借此攻击伯爷。”
贾琮挑了挑眉,他自然考虑过这个问题,这也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去过书院。
哪怕其他几家时常在书院外遥望,他也从来都没有去过。
别人只当他是没做父亲,不懂这些思念。
其实就是在避嫌,至少现在是。
隆正帝是皇帝,皇帝,就没有不多疑的。
“子度放心,此事我心中有计较。本就是为国培养贤才,说到底,我能得一些名声罢了。至于他们,未来的路都要靠自己走。能走到什么地步,就看他们今日下了多少苦工了。”
王宽点了点头不在继续说此事,而是直接说起了金陵的事情,“伯爷,学生当初动身时,察觉到江南一带有些不对。不过也可能是多虑了,毕竟并未有什么蛛丝马迹,倒更像是一种直觉。锦衣卫监察天下,伯爷若是有余力,可以让人查探一番。”
听到王宽将锦衣卫监察天下几个字读重了音,贾琮眯着眼呵呵一笑道:“子度放心,回头我就让人去查探一番。若是真有什么事情发生,这功劳我可就独占了!”
“伯爷说笑了,本就是随口一说。若是无事最好,若是出事了,伯爷也可以提前得一些消息。时间不早了,学生这便告退了,还请伯爷吩咐人将内子叫出来。”
贾琮笑着点头对老三吩咐道:“让人去宁安堂请嫂夫人,马车直接驶入后宅。”
“喏!”
等到老三离开,贾琮才笑着说道:“今日与子度畅谈,当真是痛快无比。日后子度闲暇时,要时常过来才是。你我两家是百年的姻亲,不要有任何的外道。”
王宽起身拜了一下,然后说道:“今日与伯爷品酒闲话,让学生心境更加平复,且更是闻得许多书上未有之事。多谢伯爷点拨之恩,日后少不得要麻烦伯爷,还望伯爷莫要见怪才是。”
贾琮哈哈大笑的伸手虚浮,然后和王宽一前一后的离开的了偏厅。
一路又聊了几句闲话,这才送王宽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离去,贾琮揉了揉脑袋说道:“老三,这些读书人说话都这么能绕圈子么?有话直说多好,非要左拐右拐的!”
“大人,他说啥了?我听着都是闲聊扯淡啊。”
贾琮瞪了老三一样说道:“屁的扯淡!没听见他说锦衣卫监察天下么!这是在暗示我,若是江南真的出事的话,我也脱不了干系。还有书院的事情,在告诫我不要下手太多,容易被陛下怀疑。”
老三惊了一下说道:“大人,他知道江南的事情了?”
“应当是不知道,只是察觉到一路上有些不对。这才提醒我,也是好意。”
老三闻言更加迷惑了,既然是好意,大人怎么还这副模样?
贾琮无语的说道:“他察觉到了不对,其他人也能察觉到。虽然锦衣卫现在没有全都整理妥当,但江南的锦衣卫到现在都没有报上来消息,等再过些时日若是晚了,怕是我会挨几句骂。”
挨骂其实并不是多么严重的事情,隆正帝做为皇上,别说骂天子亲军几句,就是让打板子都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