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这事也就是宝玉中二了一下,罪魁祸首还是自己。
再说宝玉要是被打坏了,接下来谁去试探北静王?
谁知道贾政摇了摇头说道:“这事虽然是有算计,可一开始赎那花魁的时候没人知道她是探子!事情一样恶劣!小小年纪就养了外室,就冲这一点,今日打死他都不冤!再说若是不好好教训一下,鹦哥儿那边也会怀疑!”
看着义正言辞的贾政,贾琮心说你这就是想揍他一顿出出气吧?!
二老爷,你变了!
你不在是那个正直谦恭的二老爷了,你好会玩啊!
人的快乐,果然是要建立在其他人痛苦上的
贾琮不得不承认,官场真的是能改变任何一个人的,以前的贾政不得志,一直被人忽悠着坐冷板凳,再加上他本身的性子,也就根本不爱去衙门了。
可现在贾琮功封一等侯,元春封贤德妃,再加上开国一脉的兵权越来越多,这下没人再敢对贾政使小手段了,他本身又升到了工部侍郎,工部尚书忙着在朝堂上对抗隆正帝呢,大部分工作都交给了贾政,这个时候,再有王子腾和史鼐教他,贾政就慢慢的改变了。
现在一番话有理有据的说出来,贾母和贾琮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毕竟贾琮不可能承认一开始就猜到花魁的身份,那样他爱护兄弟的人设就崩了啊!
贾琮刚才拦着贾政,就是因为要在贾母面前把人设立住了。
别看贾母就是个老太太,可很多时候比贾政还要有用!
更何况之后证明自己身份的计划,还要贾母出面呢。
贾政看到贾母和贾琮都没有话说,扭头看着宝玉喝道:“你今年才十二岁!有个房里人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养外室,还是个花魁!今日打你,只因为你全然没有顾忌贾家颜面!没想过你祖母,没想过你娘!过来!”
宝玉方才在姐妹们的注视下,其实都已经有早死早解脱,一了百了的心思了。
可现在贾政一声大喝,又让他回到了以前的状态,颤颤巍巍的不敢动。
贾母刚要开口劝阻,就听到贾政说道:“母亲,今日不论那是隐私算计,儿子不懂,也不过问。既然琮哥儿说那花魁有用,就暂且留她一条性命。可宝玉如今有辱贾家门风,难道不该打?!这件事传出去,父亲的声名都要受辱!”
贾母的话直接被堵了回去,看着紧紧拉着自己的宝玉,只好看向贾琮,贾琮嘬了下牙花子,刚要开口又被贾政伸手打断了,“琮哥儿,你是个好的,哪怕是知道此事不妥,为了兄弟情义,也拿出所剩不多的银子来了。可此事你做的不对!事关贾家门风,你如何能不拦阻他?!”
看着贾政的模样,若不是自己过继到了东府,若不是自己是贾家族长,怕是今天也得揍自己一顿。
看到贾琮也败退了,贾母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也上了春秋了,几十岁的人了,如何能这样大怒?若是真气坏了,老婆子还怎么活?不若让小厮来打几下?”
听着贾母悲伤的语气,就知道贾母想起了贾赦,贾政也眼中含泪的说道:“母亲,为了贾家,如今儿子和琮哥儿做了多少事?元,贤德妃在宫中如何难熬?!这些儿子从来都没说过,如今这孽障做下这般丑事,母亲就容儿子一回吧!”
看着贾政悲切的神情,贾母也知道这招不管用了,心说这小儿子果然是长大了,以前这一招屡试不爽的啊!
“那,你轻点打,别闪了自己。”
贾政狰狞的笑了一下,对着宝玉说道:“下来!自己领罚!”
……
荣禧堂外,贾母和贾琮在一旁坐着,姑娘们都焦急的来回走动,只因为宝玉在里面的惨叫一声大过一声。
贾母也是心疼的厉害,刚要起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