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从太祖朝的时候,就只有锦衣卫说别人谋逆,还从来没有人敢说锦衣卫谋逆呢!今天这件事,本侯自然是有证据的,若不然一个户部侍郎的家,本侯哪里敢随便上门的?若说谋逆,这才是谋逆啊!”
贾琮的话说完,正好里面的锦衣卫抬着几个箱子出来,箱子里面要么是弓弩火器,要么是铠甲。
江鹤沉着脸说道:“宁侯,如此行事,不担心天怒人怨么?!如今朝堂局势好不容易稳当下来,宁侯这是要做什么?莫不是觉得现在还不够乱?!”
江鹤很清楚这是栽赃,他跟吴天佑是竞争关系,但就因为是竞争关系,才更清楚吴天佑的家底。
要说蓄养打手,欺压良善,草菅人命,吴家的确是做过的。
毕竟吴天佑可不止是一个户部侍郎,家里的生意也不小!
但要说私藏弓弩火器还有重甲,那根本不可能。
今天贾琮能用锦衣卫的身份来栽赃一个户部侍郎,明天呢?
会不会轮到他,轮到户部尚书?
这也是毕野派他来摸底的原因。
贾琮摆了摆手,周围的锦衣卫散开之后,贾琮才笑着说道:“江大人,你到底是陛下的人呢,还是旧臣的人呢?若是不说开,那本侯很难在继续和你交谈下去了啊!本侯记着当初江大人也和本侯一起陛见过,本侯走的时候,江大人还留在暖心殿呢。”
贾琮是知道江鹤的老底的,这就是太上皇的旧臣,妥妥的旧臣一派。
原本隆正帝和旧臣没有对立的时候,江鹤还会给隆正帝跑跑腿,现在过来,完全就是因为陈升和毕野这些旧臣们想要试探贾琮的态度。
贾琮方才说的也没错,他和江鹤的确是合作过几次,而且合作的很开心,如今吏部和兵部被四皇子五皇子分别知政,那么剩下的户部这个六部三巨头之一,可就是两个皇子争斗的利益点了。
这个时候吏部和户部虽然都安插了工部调过去的人,但和眼前这个侍郎比,那重要性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完全没有可比性啊!
若是能有一丝拉拢的机会,贾琮都不会放过的。
江鹤微皱着眉头看着贾琮,他这种久经官场的人怎么可能落人口实?
而且他一开始的确是有投向隆正帝的想法的,毕竟那个时候他就觉得太上皇活不了多久了,可后来隆正帝的刻薄寡恩让他有些迟疑了,之后就是蔡华的助攻,让他直接坚定的站在了旧臣这边,毕竟他家里也是士绅之家啊!
这要是重新丈量天下田亩,他家里怎么活?
靠他的俸禄养着么?
开什么玩笑!
“宁侯若是有话不妨直说,这次是毕大人让本官前来看看出了什么事的何况如今一个户部侍郎被杀,宁侯以为随便就能遮掩过去?”
贾琮吭哧吭哧的笑了起来,本官早些回去,也可以早些消弭不必要的误会。更
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说话都这么拐弯抹角的,老是喜欢让人猜,你们上辈子是灯谜么?你就直说还是旧臣就行了呗。现在开国一脉也是中立派,本来不愿意掺和这些破事。但这个家伙,”
伸手指了指地上吴天佑的尸体继续说道:“你告诉毕大人,本侯对旧臣没有什么想法,也不想莫名其妙的被针对。但是这个人的女儿欺负贾家的女儿,那肯定是不行的。另外这个人正琢磨着怎么投靠最顶上的那位呢,本侯也是迫不得已啊!”
“本侯做事向来最是公正不过,当初你们的人在江南犯事,本侯就砍了一些小的,大的都给你们送回来了。那么多条人命,换这么一个,不过分吧?更何况这件事本侯才是受害者啊!”
江鹤眯着眼睛看了看吴天佑的尸体,忽然开口说道:“哎,还是宁侯明察秋毫,本官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