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仙人何必还为哀家这苦命人费神?生也好,死也罢,不过是早一日晚一日的差别。如今这龙首宫内外没几个是哀家的人了
道长也勿要挂怀了。”
张道长看着皇太后,神情悲愤的说道:“何以至此,何以至此啊!”原来的皇太后虽然也年迈了,但是满面红光精神的很,自从太上皇驾崩之后,皇太后虽然一夜间‘衰老’了不少,可也不像是现在这样,俨然就是一个行将就木之人啊!
皇太后摇了摇头惨笑道:“是啊,何以至此啊!那是哀家的亲弟弟,他的亲舅舅啊!”
皇太后:宁王让你来的?!
龙首宫内,皇太后神色悲惨的看着外面的灯火道:“往年哀家也这么往外看,那个时候弟弟还在,哀家就在想,国舅府肯定是热热闹闹的。一群人围着桌子说着笑着,那么多的孩子围在一起,弟弟肯定开心的很!”
“这些年哀家对家里没帮上什么,他也没怨过。哀家总是想着商家便是没有大贵,也算是大富了。既然没有做官的本事,那赚下些钱财傍身也是好的。”
说到这,眼里的热泪止不住的往下淌,悲切道:“可哀家怎么都想不到,就是因为这身外物,才害得商家家破人亡啊!现在宫里那些妃嫔都回家省亲了,可哀家动都不敢动生怕这一回去,整个商家就没了啊!就剩下这么几个了,哀家怕啊!”
如今后宫里面还留在宫里的,就剩下皇太后和萧皇后了,在所有妃嫔都在和家人团聚的时候,她们一个人在冷清的宫殿里独守,这种感觉简直是要人命,而且商国舅刚死了没多久,皇太后更是伤心。
如今又有一个旧友来看望,这种孤寂感、恐惧感再也绷不住了。
张道长叹了口气说道:“人生苦海,难求一渡。皇太后也不必过于忧伤,贫道已经给国舅爷超度过了,待贫道回去,在让道录司的僧道去国舅府给国舅爷祈福,来世必定不会早遭受此厄运了。”
皇太后连忙摇了摇头说道:“不可!商家不可在招摇了!有开国一脉路祭,已经是够风光了。在多,难免会让他多想!”
现在皇太后已经不想在提隆正帝的名字了,开口闭口都是‘他‘!
太上皇的死和他的儿子有关,最疼爱的小儿子死和他有关,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弟弟也被他逼死了,甚至那几个孙儿都搭进了性命!
前些时日皇太后绝食,却被隆正帝用商家‘劝慰’,这种情况下,哪里还有什么母子亲情?!
张道长面色有些踌躇,看起来欲言又止。
若是以往,皇太后真的未必会问什么事,她久经后宫多年,太明白这些弯弯绕了。
可现在皇太后了无生趣,无所谓的问道:“道长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哀家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去了??、。”
若不是为了商家那点血脉,怕是哀家这会儿已经随太上皇
张道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这次贫道来,不只是贫道想要探望皇太后,也是商航托贫道探望皇太后,他说明白皇太后不回家的原因,虽然心中悲痛,可也以皇太后的思虑为主,以后也会常来给皇太后请安的。”
“还让皇太后不用惦念家里,如今有开国一脉护持,几个小辈过了十五就要去书院了。那书院里都是开国一脉的嫡脉和旁支子弟,以后商家和开国一脉同行,至少不会在少了什么人了。”
皇太后一喜,可随后闭着眼睛思考了一会,然后睁开眼皱眉问道:“道长此来,可是贾家那个麒麟子有什么话要带给哀家?哀家如今自身难保,若不是为了商家,已经去了。如今便是皇后都来不了,这里只有哀家一人,龙首宫都出不去,哀家还能帮他什么?”
张道长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并非是贾家宁侯委托贫道来的,贫道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