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过得去就好。太皇太后会明白的,再说如今她心里也清楚的很??。”
萧皇后摇了摇头轻笑道:“不用了,哪怕是回去,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母后如今虽然每日里高乐,什么都不问,但是在见面难免心里不舒服。如今这样也很好,本宫既不用在小心谨慎,也不用在巴结谁,自己过-得倒也自在。”
她和元春不一样,元春生产的时候,黛玉她们所有人都焦急-的在外面等着,因为她们本来就有亲近的关系。
可她生孩子的时候,只有贾琮和宁王妃元春三个人在外面。
黛玉是知道的,其实也是担心的,但是黛玉不能来!
不管是从情感上还是从规矩上,黛玉可以让这件事情发生,但是不能出面。
因为出面就代表着她知道并允许这件事情的发生了。
如此一来,大家的关系就是正常的,她一个‘皇太后’也没有必要太顾及当今皇后的心思,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这瑶光殿虽然只有长秋宫的一个殿宇大小,但是却让她前所未有的放松。
这个孩子是挂在香菱的名下的,以她对香菱的了解,也放心了孩子的事情。
如今每日里带着孩子,时不时的‘教训‘一下过来的贾琮,让她的日子过得轻松自在的很。
贾琮摆了摆手,洪庆就带着皇子下去了。
贾琮顺势躺了下来,枕着萧皇后的腿说道:“给朕按按头吧!最近头昏脑涨的很!”
萧皇后伸出玉指,慢慢的给贾琮按着,笑问道:“又是前面出了什么事?治大国,若烹小鲜。许多事情不要急着一蹴而就,而是要静下心来抽丝剥茧一样慢慢的来。太急了事情就会出现变故。先帝之志,其实并不小,只是着急走错了几步罢了。”
“如今你将大乾根基夯实,并且解决了异族之患,还开疆扩土了。但不要忘了,地方越大,人越多,管理越难,人心越容易思变。一旦矛盾集中爆发,便是想要收拾都难了。从最基础的地方,一点点的探进手去,才能……呸!”
萧皇后话说到一般,就感觉到贾琮的手从腰间衣物的缝隙探了进来,呸了一声之后见到贾琮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咬牙说道:“我这般年纪了,你还这般,也不怕被人说你?”
贾琮眼睛也不睁开,侧起身子,讲脸埋在萧皇后的小腹上说道:“朕喜欢你,与年纪何干?与外人何干?你放心,前面的事情不过是小事罢了。不过是小事有些多,处理的头昏脑涨而已。有内阁在,已经省却很多麻烦了。真不敢想以前隆正帝怎么处理那么多奏折的!”
萧皇后的脸色越发红润,哪怕是在有母仪天下的气度,可此时感受到贾琮的灼热呼吸和烙铁一般的大手,还是提不起丝毫的力气。
只能强忍着羞意说道:“你以为有几个帝王能像是你这般识人、知己、用人的?不管是谁做了皇帝,哪里舍得放下一丝一毫的权利?太上皇退位之后依旧牢牢把持大权,先帝更是愿意为了一点权利和先机而舍弃亲子。”
“就凭着你这般的放权,也难怪那些文官都把你当做了圣君。给你背黑锅,这天下的好事都让你一人占了。”
萧皇后说道这里也是叹了一口气,她哪里见过这样不贪权的人?
能不亲手做的肯定都要交给下面的人,再加上有曲迟庸、渡航、林如海这样的能人在,贾琮其实根本累不到哪里去。
他只需要定下一个大方向,内阁拦截了军机处和六部的一些权柄,又能给你出主意,又能
让后让内阁、军机处、六部商议出一个个的方案来。
当然这个不累是和群臣比的,要和以前贾琮做锦衣卫的时候比,那的确是要累死个人。
贾琮摇了摇头说道:“非是朕不贪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