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江挽心里咯噔一下。
“来,你把手伸出来,让我瞧瞧你戴着这镯子好不好看?”
江挽呼吸都屏住了。
她怎么敢说镯子到她手里不过几个小时就碎成了两瓣儿,她又怎么敢说是因为她亲妈拿走了镯子才导致镯子碎了。
无论她父母有多糟糕,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就连苏启都不清楚她的父母究竟有多么的难以启齿。
她缓缓神,“不好意思爷爷,镯子我…没戴,放家里了。太贵重,怕给磕头坏了。”
老爷子爽朗一笑,“东西就是给人戴的,磕坏了那你赔,赔不起啊,你就给我的启儿生几个漂漂亮亮的孩子,儿子女儿我都爱。”
江挽抿唇未语。
心想镯子碎了的事情,万不能让爷爷知道了,她真的怕爷爷让她给苏启生孩子。
江挽出去后到了文忠居住的院子。
到底是苏家红人,独栋别墅,有数名佣人,还有医疗器材。一进去便看到一名年长的医生在和文忠交流。
这医生江挽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仔细一想,才想起是在杂志和新闻上看到过,西南城有名的、最权威的肿瘤专家。
都能把专家给请到家里来,文忠在苏家的地位可见一斑。
医生交待完毕就进了里屋,文忠的眼神朝着江挽这边看了过来,含笑:“江小姐怎么会到我这儿来,我这病人的房子药味挺重,不像你的甜品屋都是甜味,想来闻闻苦味儿了?”
江挽回他,“忠叔想让我尝尝什么苦?雪山受冻之苦吗?”
文忠视线一敛,“不知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是在意有所指?”
江挽没说话,而是朝着院内的晾衣杆走去,一个肉色的东西悬挂着晾晒,她翻过来一看,是硅胶面具。
她回头问文忠,“忠叔怎么会有这东西?”
“个人喜好。”
“最近用过?”
文忠笑得别有深意,“我知道你被绑架到了外省的大山里,也知道绑你的人戴了硅胶面具,所以你怀疑我。”
他悠哉的道:“嗯,是我干的,我确实不想你嫁给启儿,你能把我怎么样?”
火气在江挽心口凝团。
她拿出手机,摁了110,“如你所愿。”
忠叔受罚,她就能和苏启提离婚了。
文忠不慌不忙,笑容未曾退下。
警车呼啸到了苏宅,在洗手间里快要忙活好的苏启和文玥玥立刻收拾好,分前后出来。
苏正平出了门,温怜也下了楼。
“怎么回事儿?”
警队队长来了,他认识苏启,直接道:“苏少,您妻子的案子有了眉目,刚刚有人报警,说已找到凶手和证据。”
苏启心头发喜,但是喜悦之外他也没有丧夫理智,“既然是找到了凶手,你通知我就是,怎么开着警车到我们家门口了?难道凶手在我家?”
“您说对了。”
苏启:“……”
“是手机尾号为2353用户报的警,请问她人呢?”
这是挽挽的电话,她报的警?
他叫来了一名佣人,“我老婆呢?”
这个称呼让温怜和文玥玥都很不舒服。
佣人:“少爷,江小姐在忠叔院里。”
苏启、温怜、文玥玥以及三位警察去了文忠院里。
江挽已在院子里等着了。
苏启走过去,习惯性的去拉江挽的手:“怎么回事儿?难道忠叔是凶手?”
江挽把手抽出来,将手里的硅胶面具递给他,“是他。”
苏启拿着面具端详,一边看一边说,“不可能是忠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