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拥有,迫不及待。】
江挽实在不明白,她有什么让陆焰喜欢的。
而且他们的家室,云泥之差。
他奶奶喜欢她,他家别人也不可能喜欢她。
她一个离过婚、做过人流的女人,那样的豪门不可能接受。
就算她和陆焰在一起了,时间一长,一样都是矛盾问题。
她回陆焰:【不好意思,首先我还没拿到离婚证,若再谈那是不道德。其次,我才从一段破碎的婚姻里出来不想开启第二段感情,第三我俩真的不合适,被陆总喜欢是我三生有幸,但我只能辜负你了,我对您,没有男女之情。】
她说了一堆,陆焰都觉得无关紧要,都不是问题。
最后一句,像刀挺进了他的心口,扎人肺腑。
‘您’都用上了。
隔天下午,江挽约了律师,谈离婚的事情。
因为有双方都签名的那张纸,她打赢官司的胜算很大。
但若是不打官司,那自然更好。
大年初六,各单位陆续上班。
她把苏启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给他发了消息:离吗?我去民政局等你。
她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有想到苏启回她:你想离,那就离,我八点半过来。
我有心上人,她在我心里待了10年
江挽顿时长呼一口气,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痛快。
今天本该是上班的日子,新年第一天她就向宁姐请了假,给自己全身武装起来,带好证件。
过个年民政局里挤满了来离婚的人,多的是两口子在离婚窗口一边排队一边吵架的,还有带着孩子,在孩子面前吵。
江挽戴着口罩和围巾默默的待在角落里,看着那一对对相爱的夫妻是怎么到相看两厌的。
可能她和苏启唯一一点好是没有孩子,所以没有养育纠纷,他们也不会在这种场合互相指责。
既然他来了,那就和平分手。
8:25分,她开始排队。
8:30苏启没到。
可能是耽误了,上班第一天,道路拥挤。
8:50分还没到。
再等等,堵车吧。
9点,9点半,10点都没有见到他人。
他爽约了。
没来。
江挽打通了他的电话,通了没人接。
她走出去,给他发微信:什么意思,你在哪儿?
无人回。
她心头憋着一股无明火,这是在涮她吗?
她走向民政局,刚要打开车苏启的司机打来了电话,他的语气非常焦灼:“启哥在去民政局的路上出了很严重的车祸,现在正在急救!”
那一下子江挽的咯噔一下,接着急问:“哪个医院?”
“惠恩。”
挂断电话后,江挽急忙跑去打车,一路上心里都在焦急不安。无论她和苏启闹到什么地步,他也不希望他出什么事情,分手,老死不相往来就好了。
紧赶慢赶也花了大半个小时才到医院,不知道苏启是在急诊部门还是在住院部,她只能给司机打电话。
让她去住院部的19层,电梯久等不来,她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她恨不得自己爬楼梯上去,但爬19楼要花掉的时间太长了。
电梯终于来了。
她被挤进最里边,下了电梯就看到了司机。
她急忙问:“他怎么样了?”
“您自己进去看吧。”
司机指了指病房,江挽迅速推门进去。。
宽敞明亮的房间,房间里摆满了花,最中间处放了999朵一束的玫瑰花,玫瑰花上插着不少的心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