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时候,客厅里正回荡着财经广播的声音,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听。
阿北坐在他身旁。
狗姿端正。
听见脚步声,狼狗先一步昂起头,起身朝林晚‘汪’地叫喊了两声。它主动问候,林晚也积极回应,走上前弯下腰,跟它对击掌心,顺带摸了一下狗头。
“太太先生,可以吃早餐了。”
“好。”
林晚点头,打算伸手去扶沙发上的人,薄司御先一步打断了她:“你去洗手,等会儿一起吃饭。”
摸了狗,得洗手。
要爱干净。
他确实是个有洁癖的人,西装的扣子系得严丝合缝,皮鞋锃亮,家里的摆件整整齐齐,一丝灰尘都没有。
林晚识趣地离开了客厅,去了拐角的盥洗室。女人脚步声完全消失,薄司御低头,拍了拍阿北的脑袋:“被顺毛了?”
旁人靠近半分它就会呲牙低吼,更别说摸它的头了。
阿北挑眉。
摇晃的尾巴无声诉说着对林晚的喜欢。
薄司御拍了它一巴掌,起身打算去餐厅。往前迈了两步,发觉狗子没跟上来,停顿了半秒钟,蹙眉道:“做什么?”
下一秒。
阿北跳起来,伸出爪子戳了戳他的手背,仿佛在说:“摸狗要洗手,你也去洗。”
薄司御气笑了。
他的狗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帮着林晚?
偶遇陆景川
医院门诊部人声鼎沸。
喧闹嘈杂。
韩婧开车沿着内部路驶进住院大楼,提着几盒珍品血燕上了楼。刚出电梯,跟护工迎面撞上,韩婧礼貌打了声招呼:“王姨,您去买午餐吗?”
“是嘞。”
“我爸睡了吗?”
“没呢,您朋友来探望,韩先生跟她在下棋。您朋友那象棋下得老好了,韩先生精气神都提了起来,特别开心,病气都消退了许多。”
她的朋友?
韩婧木了半拍。
这两年家里的生意一直不好,为了给数百名员工发出工资,不仅她爸妈,连她也把周围能借钱的人都借了个遍,她早就没朋友了。
难道是林可意?
这个念头在韩婧脑海里出现了半秒钟就被她否定了。
养尊处优的小姐,自命不凡脾气又大,从来都不把她放在眼里,甚至没把她当人看。对她总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随意辱骂欺凌。
没办法。
有求于林可意,想得到林氏珠宝这桩生意,就得忍耐。
韩婧快步往病房方向走,推开门,父亲爽朗的笑声当即从门缝溜了出来,落进她耳廓。自从家里入不敷出,企业面临倒闭,爸就没一天笑过。
在她错愕愣神的片刻中,父亲喊了她:“小婧来了?”
韩婧回过神。
抬眸的那瞬间,视线里装入一张未施粉黛却白/皙精致的脸。这个人她曾在林家宅院里远远见过,只是一个大致的身形轮廓便觉得是个美人坯子。如今近距离对视,饶是在圈子里见过许多长得漂亮的千金,在看见林晚的那眼,韩婧还是被惊艳到了。
她五官立体,美得很有攻击性的脸,却生了一双杏仁儿般温柔如水的眼睛。这双美丽的眸子让她看起来很有亲和力,无害又单纯。
天生就能俘获人心,激发人的保护欲。
“小婧,你有这么好的朋友,怎么不带回家作客呢?”
“爸——”
“叔叔您忘了,我在外求学,最近才回海城。”
“瞧我这记性,你几分钟前才跟我说过,我转头就忘了。人还是不能生病,住了两星期的院,各方面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