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灰白烟雾快消散殆尽,却仍然残留着几缕薄烟,模糊了男生的眉眼。
而靠近他这边的桌上则摆满了高矮不一或深或浅的酒瓶。
还混着喝,喝不死你。
乌妤偷偷骂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放大了这张照片。
这下用不着纠结要不要给他发消息了,她利落干脆地叫了车。
只是临近开学,附近出租车和网约车基本
都载满了人,她吹了大半个小时的冷风,才等到一辆出租车。
结果到了校门口,还没等她站稳,司机一踩油门就走了,熏了她一脸尾气,难闻得她捂鼻子。
没走两步,她又打了个喷嚏,搓搓手臂提速回宿舍。
她住的是四人寝,但常住的算上她只有三人,还有一个床位没人住。
宿舍里现在只有庄疏雨提前回来了,看见乌妤进来,忙里偷闲地喊了一声她:“回来啦?怎么这回又没来?”
乌妤站在衣柜前找衣服准备去洗澡,闻言笑了下:“刚好有事耽搁了。”
庄疏雨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嗯嗯两声又低头去整理自己那一大堆化妆品了。
半道想起来,把一个还冒着热气的饭盒递了过来。
“呐,班长就说你肯定忙去了,打包了一份,估摸着你这个点也差不多回来了,等会查房咱俩还得给琴子打掩护,我是懒得跟她们去唱歌……这还冒热气呢,你赶紧趁热吃。”
庄疏雨是京淮本地人,说起来性格跟她差不多,不过她是窝里横,而庄疏雨是遇着不平哪都横,凡事有家人兜底。
从前她们一个宿舍出去聚餐,晚上回来总有那么一两回碰着喝了点酒就装疯卖傻的烂人。
有一次就是几个醉汉一块拦着她们不让走,非得让她们陪着喝两杯,不喝就是瞧不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