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妤被突然的重力唬得没反应过来,刚要问他做什么,腰腹一凉,再就是刺疼,混着濡湿暖意。
意识到是什么后,乌妤抓着他的衣服,手一抖。
宗崎却起了身,站在床边,无名指和小指折在手心,另外三指直指她的眼睛,噙着笑往下挪,微凉手指抵在刚才的地方,假作成一把枪。
指尖微凉,一下一下轻点着她的腰,脸拽拽的,说:“自不量力啊宝贝儿,你这腰敏感得咬一下都抖,就算我伤着,你确定也能受得住?”
逗完,宗崎扬长而去。
房间恢复安静,半晌,乌妤才慢慢掀开自己被推上去又滑下来的衣服,壁灯昏黄,那牙印又深又红。
烙在靠近她胯骨的位置,雪白与鲜红相映。
咬了她,顺道还吸了个草莓。
乌妤伸手摸了摸那牙印,红色的凹陷小坑,她咬着唇,找出手机对着这地方拍了照。
照片里露出腰的曲线,小腹平坦白皙,那枚牙印明明突兀至极,此时倒像朵姝色玫瑰烙印在她身上。
嗯……乌妤放大看了看,脸烫归烫,但她还是打算碰着合适的机会就发给他。
sensitive没有比她这样更漂……
床上用品
都是宗崎用着习惯的,就是床有点硬,乌妤卷了一半的被子垫在身下,蒙着半张脸没多久就睡着了。
惦记着复习,她提前设了个闹钟,到两点的时候闹铃响起,在床上赖了会儿,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镜子下方放着些生活用品,乌妤扫了一眼,将就着他留下的那些东西洗脸刷牙。
入冬后天黑的早,乌妤这段时间把要书面考试的内容差不多复习了一多半,再过两个礼拜就得陆续开始期末考,接着是放寒假。
快七点半,宗崎还没上来,她估计他应该真的忙,没打电话找他,自己把带来的书收拾好,找到部老电影投屏,盘着腿靠在沙发上打发时间。
背景乐太温馨,有壁炉里火星子四溅迸裂的声响,乌妤察觉到自己又来了睡意,怕晚上睡不着,朝侧边伸长手臂,就着这个姿势,摸到手机解锁。
房间门从外打开,屋里没开灯,荧幕若隐若现的光亮照不清人,乌妤听见了声响,不想抬头,自顾自地刷朋友圈的动态。
沙发另一角下陷,宗崎捞起她放在自己腿上,伸手揉她的肚子,情绪不比午睡前下去那会儿好,问她:“吃饭去?”
“他们呢?”乌妤全靠腰部核心支起身子,有些撑不住,他的头发蹭到自己脖颈,又痒,笑着问:“干嘛呀,你想赖这儿,不给我吃饭?”
宗崎扒住她两只手,圈起来按在她小腹前,问:“你知道你属于哪种人吗?”
乌妤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觉得他这会儿就是强撑着精神,看着虽然跟出去时没两样,但能感觉出来,于是顺着他的话问:“属于什么?”
“缺根筋儿,你懂吗?”宗崎换成单手擒住她,往沙发上一靠,下巴微敛,抬眸看她:“该操心的不操心,人都到你面前了,不想着晚上让他带你吃点什么,还关心别人做什么?”
乌妤张了张嘴,很想惊叹哇一声,口型都出来了,让宗崎看得清清楚楚,她才说:“你这挑刺的能力是越来越厉害了,受不了,我要退出这场没有公平性的交流,你换个人聊天,我俩拜拜。”
说着,她从宗崎腿上起来,抽回了自己的手,扬了扬下巴,朝他挥挥手,真就是一副要走的姿势。
宗崎的手肘抵在沙发扶手上,撑着额头没应声,眼睛追在她身上,看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才走到桌前抱起几本书塞到包里,眼风都没给他一个,径直往外走。
但走的不快,宗崎这才起身,没两步就跟上她,从后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