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崎要是一声不吭地来了,她妈得挂脸,他自己跟他爸不好交代,还不如不说。
车内安静,宗崎上车后在中控台按了几下,乌妤没系安全带,稍微侧身看他动作,想起来问:“这学期你还来学校吗?”
“应该不了。”宗崎应完,让她系安全带,接完话就闭嘴,看着累累的,乌妤系好后他启动车子离开校门。
街景熟悉,是公寓到学校的必经之路,速度有点慢,乌妤卷着垂下的长发,低头绕指拉紧再松开,抬头,这条街最后一个红灯,她侧头看着中间镜,“回公寓?还是送我去酒店?”
“你妈催了?”
乌妤摇头,“还没。”
“那急什么。”宗崎懒声回。
她没看错的话,他原本是不打算转方向盘的,只要不转,直走往前几百米就是她妈和她姥姥在的酒店,但她这句默认的话一出,就看见他的手指轻轻一勾。
右转进入公寓的方向,两分钟后进闸开进地下车库。
下车,递过来一只微凉的手扣紧她的五指,东西都没往外拿,进电梯,关门那一刻,宗崎晃了晃她的手,侧过身,手心肌肤相贴,递过去阵温热,让体温跟着心跳也缓慢同频。
失重感消失了,乌妤靠过去,脑袋搁他肩上,埋上去轻轻呼吸,随即想起今早上白跑那一趟,“你故意的,老师说我离校申请打错了字。”
手臂环过去圈住,宗崎没听清,就知道待不久她马上又得走,情绪不高,跟着将下巴抵在她头上,荡了圈回音,出了电梯乌妤又谴责了遍他好心机,这种大四生离校实习的申请,学校会一层层检查核实。
她就没带着认真的心思去检查,草草看了遍顶格标题就打印了下来带去找谢涣,哪知道谢涣签着签着就嗯了一大声,在中间一页,用签字笔用力点了点,戏谑看她:“我说你俩好歹对一对名字再来找我呢?”
……
听完,宗崎揽着她进了门,光笑不答,无赖样,顺手关上后,乌妤还环抱着他的腰,“怎么不答,心虚?”
“没虚。”宗崎就着这个姿势带她去沙发上坐着,没有下一步动作,脑袋搁她颈窝埋着,最多突然来情绪咬她一口,力度轻,不可能留印记,纯得让乌妤看了他好几眼。
她跨坐上去,右手勾着他的领口缓缓摩挲,衣领让她扯得歪斜,宗崎干脆仰头靠在沙发上任她动作,时间一长她觉得无聊,跟着往前坐,耳朵贴在他侧脸,“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