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没懵,摸到他打了舌钉这件事实在是意料之外,但刚要说什么,宗崎就托着她的双腿去了浴室。
换个地方解决他的事。
淋浴水声都盖不住她的声音,她越刨根问底,宗崎越想逗她。
结束出来,她扶在盥洗台上,从镜子里看了看宗崎,他正侧着脸,忍不住问:“你不疼吗?”
“之前有点,但我喜欢你刚才那样叫我。”顿了顿,宗崎抹掉她流到下巴尖的牙膏沫,不要脸至极:“特别好听,我想再试试。”
嘴里泡沫吐干净,乌妤忍了忍,顶着羞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严肃起来:“我不喜欢。”
“你先想想为什么这回弄我嘴里再说。”冰凉凉的薄荷气溢满整个口腔,宗崎张了张嘴,头一次觉得这薄荷好像真和乌妤先前说的那样冰。
漱了漱口,他不信邪,低头咬上她的脖颈,突如其来的一下,乌妤差点跳脚,捂着脖子,嘴里包裹着牙膏沫,含糊不清的“你要死啊”。
宗崎耸肩,乌妤没理解他应的这一句“是挺暖和的”说的是什么,反正今早上他在床上那会儿的事让她现在疯狂想裁掉这段记忆。
浑身清爽,出来时宗崎已经换好了被套,靠坐在床头看笔记本,乌妤看了眼,去一边的桌子上拿出化妆包,蜷着双腿靠在椅背上回消息。
桌边手机在九点多的时候响过来一通电话,没接到,刚才拨回去她妈也没接。
换了个姿势,不舒服,磨磨蹭蹭挪到床边想趁着等消息时的间隙再睡会儿。
宗崎转头看她,没开腔,上去半分钟,她听见笔记本合上的“咔哒”轻响,拽了拽被子蒙脑袋上。
没有做什么,宗崎安安静静靠在她身后,空调温度稍低,被子厚薄适中,裹住全身没多久,忽略掉他过高的体温,乌妤真的睡着了。
临近下午一点,这回笼觉睡得仿佛过了一整个世纪。
到底记着她妈的话,乌妤翻过身,两条腿压在他膝上,屈膝仰头等醒神,肚子先饿上了,早上那顿饭没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