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看到夏晴芳过来,还热情的打招呼,“嫂子也吃来吃饭啊。”
夏晴芳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瞪了秦乐阳一眼,这人就是爱面子,喜欢大包大揽。
“陈刚,下班了啊,你脸上是怎么回事?”
陈刚脸上青青紫紫的,他被打的事情,现在厂里的老乡圈子已经差不多都知道了。
所以他觉得夏晴芳就是故意这样问的,脸色当即就不好,“没什么,不关你的事。”
这话一出,秦乐阳脸色也变了,“陈刚,怎么说话的。”
“阳哥,本来就是,这是咱们男人的事情,不管女人的事。”陈刚还是那副桀骜的模样,下巴微抬,目中无人。
夏晴芳心里冷笑,“是不管我的事,不过我听人说你是出去打架了,本来看在一个村的份上,多问一句,既然你说不管我的事,那我就不问了。”
又厉声对旁边的人说道,“秦乐阳,以后你也别和他来往了,都不管我的事,当然也不会管你的事
。”
秦乐阳本人还没有说话,陈刚就不干了,“你这个女人……”一脸凶样。
话还没有说完
,就被人踹翻在地,然后被拎起了衣领,“陈刚,当着我的面话都不会了?你嫂子说得对,你的事情不要找我,自己解决吧。”
“不光是不要找我,我也会和老乡说,不要管,你那么大的本事,就自己解决。”
说完,就把人给甩在了地上,拉着夏晴芳往食堂放向走去。
看了一眼围着得人,“以后陈刚的事情,我不会管,陈大山,你是他堂哥,我和你打个招呼,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就走了。
陈刚脸色阴沉,周围还为有老乡和其他工友看着。
陈大山一脸憨厚老实,平时就是一个安分的打工人。
昨晚上陈刚来找他,说他被一帮子其他厂他省的人打了,商量去找秦乐阳组织他们老乡一起去报仇。
陈大山当时就说,这个事情明天白天和秦乐阳商量一下再说。
自己兄弟被欺负了,当然不能坐视不管,但他们都是在异乡打工,人生地不熟的,底气不足,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但秦乐阳不一样,乐阳在本地有熟人,所以他们都比较听秦乐阳的话。
谁知道今天陈刚口无遮拦,得罪了人家媳妇,还被乐阳打了。
这不是
自找麻烦吗?
一结婚就变了
陈刚捂着痛处站了起来,“不管就不管,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哥,我们今天晚上自己去。”
陈大山看着这个堂弟,皱眉,“刚子,你刚刚和乐阳媳妇说话不太好,那是乐阳媳妇,你那样说,人家乐阳打你很正常。”
“本来就是,咱们男人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女人唧唧歪歪的。”陈刚呵斥,恨铁不成钢一样,“大哥,你结了婚就变了,一点也不男人,我都不爱和你说话了。”
“别废话,晚上和我去就是了,那帮孙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陈刚只想着晚上给自己报仇的事情,至于得罪秦乐阳两口子,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这边,夏晴芳和秦乐阳打好饭,坐下来,她就瞪着对方。
“我听你们刚刚的意思,今晚上还要出去?”
秦乐阳马上摇头,“不去了,那小子就是该打,他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以后也不搭理他了。”
这话让夏晴芳脸色好点,刚刚要是他没有什么反应,她就要重新看这个人了。
“你原先是想召集老乡去给他出头,你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被打吗?到底是谁的错,你问清楚没有?”
“你把我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