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和唐幸四目相对,“对不起,我好像把钥匙落家里面了。”
现在只能找开锁师傅了,虽然这样一来门锁也给毁了。宋森凯在百度地图上搜索,找了附近离得比较近的几家,但打上面的座机电话过去却都没有人接。再看一眼上面写的上班时间,这个时间点,店里应该没人了,大伙儿都下班了。
如果还是以前没有合租的时候,遇到这种事宋森凯还可以到唐幸那里住一晚。但是周末他俩已经将所有的东西搬过来了,那边就只是空房子一个,也没法睡觉。事到如今,只好到外面酒店将就一晚上了。
宋森凯心里过意不去,“这事主要责任在我,我请你住酒店吧,五星级的。”
“别了,我好困,明天还要上课,随便找一家近一点的干净些的旅馆住一晚就好。”唐幸是真的困了。
“也好……”宋森凯有错在身,当然不敢有任何反对意见。
这附近酒店旅馆很少,平台上也很少有人打分评论,宋森凯在寥寥的几间酒店旅馆里挑了附近一家评分勉强还可以的旅馆。
到了旅馆的前台,宋森凯豪气地指着墙上海报上的豪华商务大床房说:“订两间这个房间。”
前台说了声好,正要登记,唐幸却出声阻止说:“不用,要一间双床房就好了。”他手指所指的是经济适用双床房。
前台看向唐幸的目光瞬间充满了嫌弃,唐幸一脸懵,是因为订的房间价格变低的缘故吗。拿到房卡临走前,他们还被前台叮嘱了一句,“该有的东西房间抽屉里都放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