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一句唐幸没说,但两人都懂。
“也许她想的是一张床用完,刚好可以在另外一张床上睡吧。”这话刚说完,宋森凯就后悔了。
唐幸讷讷道:“你真博学……懂的真多。”
宋森凯:“……”在这方面博学,总感觉不是什么好词。
“我也是瞎猜的,时间不早了,我先去洗澡了。”宋森凯连忙飞奔进浴室。浴室卫生间都比较干净整洁,虽然这个旅馆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但是卫生方面做得还算可以。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唐幸已经躺在他那张床上休息了。宋森凯的动作下意识放轻,唐幸的作息相当规律,以往的这个时候他也已经上床歇息了。
宋森凯洗漱好,把灯全熄灭了,也躺到自己床上。其实宋森凯平时的睡觉时间还要晚一点,本来今晚他还计划做完一张卷子才睡的。这会儿他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
正在他竭力酝酿睡意,开始数羊时,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女人似痛非痛,似哭非哭的尖锐声音,还有男人时不时传来的骚话“你个小骚货”“老子干得你爽不爽”……
宋森凯大脑一阵轰鸣,脑海里的那群小绵羊顿时咩咩咩地跑走了。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把被子抱得更紧。
宋森凯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听唐幸的要了个双人床的房,就该要超豪华大床房,隔音没准要好点。但他这贫穷高中生的人设还要维持一段时间,不能露馅,毕竟直到昨晚侯小川都还没有死心,非要回国亲自看。不然万一唐幸觉得自己又有钱交房租了,他要搬回去了怎么办。
隔壁房间战况持续不断,声音抑扬顿挫,宋森凯痛苦地想,今晚估计要被迫晚睡了。他看向唐幸那边的方向,幸好唐幸已经睡着了。
宋森凯正这样想着,唐幸就在床上翻了一下身。等到又一声高亢的叫声传来是,早就被吵醒的唐幸忍不无可忍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和一边瞪大眼睛毫无睡意的宋森凯四目相对,“你有带新试卷之类的吗?我们刷题吧。”
两人开灯下床,生无可恋地投入到题海之中。宋森凯带的是数学的试卷,他之前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都已经爬上床睡觉了,还会爬下来做数学试卷。
不过,数学好啊,数学妙啊,让人远离凡尘喧嚣,忘却一切世俗。宋森凯如此这般想着。
第二天退房的时候,两人精神颓废,黑眼圈都出来了。前台站着的,还是昨晚那个服务员,看见他们这样的状态,以为他们是玩闹得太晚,肾虚了。于是说了句,“年纪轻轻,好好注意身体,还是学习要紧,别一味贪图享乐”。
宋森凯和唐幸知道,她是彻底误会了,但是他们实在没有气力解释他们只是在某种配乐下做数学试卷,归还了房卡便离开了。他们计划先去上课,中午放学再去找开锁师傅。
宋森凯无精打采地来到教室,正要往抽屉里拿课本,结果余光里看到他昨晚苦苦寻找的钥匙正端端正正地被放在抽屉角落。
他这才想起来,昨天白天的时候,因为要找东西,就把书包里的东西拿了一部分出来,结果忘记把钥匙放回书包里面了。根本不是他自己以为的,放在屋子里没有拿。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太难记住了,还容易记混。
宋森凯心里重重叹了口气,中午的时候还是赶紧找人换成智能锁吧。
这次的门锁时间过去之后,两人的合租生活还算顺畅。但合租之后,宋森凯也不是没有苦恼。因为接触变多,距离变近,有些事情是彻底隐瞒不住了,比如他做菜废物这件事。
但总体而言,他除了不小心把糖当做盐递给唐幸,把冰箱里的姜丝误以为是土豆丝递给唐幸,生姜和沙姜傻傻分不清以外,没有惹过太大的麻烦。
而且虽然他很菜,但厨房设备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