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什么?
叶安皓冥冥中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狂给苏维扬使眼色让他打掩护。
奈何队友不给力,苏维扬二丈摸不到头脑,还在纳闷这俩人打什么哑谜,岑秋锐动了。
叶安皓站起来就想跑,只是他的动作哪有岑秋锐快,一下就被扣住了腰。
事情发生的太快,苏维扬看的目瞪口呆手中的果肉都不香了,呐呐道:“你,你俩这是虐狗呢?”
叶安皓:“……”
猪队友。
二公子觉得丢脸,用力的扣岑秋锐的手,无能狂怒,“你干什么?松手。”
岑秋锐撇了他一眼,叶安皓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诶,干嘛呢?”苏维扬这下反应过来了,刚想拉叶安皓,不过还没碰到人就先对上了岑秋锐如同冰锥一样的眼神,伸出的手被逼回来了,只能尴尬地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土,“咳……那个……我会通知安肆日子改成明天,你们继续哈哈哈继续。”
岑秋锐这厮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叶安皓:“……”
操,还是不是兄弟了,一点革命情谊都没有。
苏维扬两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心说兄弟我也帮不了你,你家那位太凶了而且忒缺德。
岑秋锐对他这种识趣的态度表示很满意。
叶安皓还没来得及说话,直接被一把拎起扛上了肩,岑秋锐做起这事熟练又顺手,把人扛着往屋子里走。
“岑秋锐!我数到三,你再不把本公子放下来,后果自负!”堂堂叶二公子,决不允许自己在外面丢脸,咬牙切齿放下狠话。
“一!”
“二!”
“二点五!”
“二点八……”
结果他三位数都快喊成圆周率了,岑秋锐动作丝毫未减,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权威,叶安皓落了面子,非常不满意。
操,狗男人你完了。
二公子拧的很,就是不让狗男人好过挣扎的厉害,哪知岑秋锐底盘稳得很半点不受影响,扛着他一点不费劲,甚至还能空出一只手来钳制他做乱的爪子。
靠,这他妈这么喜欢扛东西,不去杀猪可惜了。
直到被扔上了主屋的大床,叶安皓才算解脱,他往旁边骨碌一滚,见缝就要跑,只是床还没下,就被岑秋锐一个反身压在了身下。
只见对方顶着那张帅脸冷酷一笑,说出了一句雷破天际的台词:“想跑?那可不行,男人你是我的。”
叶安皓:“……”
!!!
这是什么玛丽苏情节?
这是什么油腻霸总发言!!
救命啊,狗男主到底是从哪学的文化糟糠。
二公子雷麻了,捂着脸简直没眼看,完全不想搭理岑秋锐 。
岑秋锐不知为何自己已经按话本中写的来做,叶安皓却是这幅万分嫌弃的模样,他面沉如水,猜测自己定是上了安肆的当。
学废了。
“你还好意思甩脸子!”叶安皓火气正大着,见岑秋锐还黑着脸很不服气,他狗胆包天,在岑秋锐脸上捏了一把,“我要告诉我大哥,你死定了!”
等着被制裁吧,狗男人。
我大哥有钱有势。
“嗯,你随意。”岑秋锐丝毫不慌,深刻演绎偏爱的重要性,“作为回馈,我也会跟祖母说,你玩弄我的感情,还跟外面的野男人相会。”
叶安皓:!!!
玩弄?野男人?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是小学生吗?要不要这么幼稚。
“岑秋锐,”叶安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听见这话一脸不可置信的控诉,“不带你这样的,多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