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关雎宫用午膳之前,他先见一见沈探花,安排一下他和慧贵妃独处绘画一事。
他还得再催儿子赶紧把二十首诗写完。
于是皇后微笑,“等下你同我一起去和太后娘娘请安。这宫中,若论对贵妃的了解,除了我,便是太后娘娘了。”
裴池衍再次怀疑自己幻听了。
她也不愿意每次都在人前喊虞妙华姐姐,让人平白看她笑话。
虞妙华开开心心搬出了麻将,大家一起打几把——然后不出意料从头输到尾。
虞妙华避开她们的视线,说道:“虽然我已经让信任的太医看过,这方子没有问题,但你们拿回去后,还得再多问几个大夫。太医说这对治体寒宫寒很对症。”
现在这样就很好。
“我看她们的样子,是真的悔改了。”
最讨厌催生的人了!
离开关雎宫时,她不由转过身,看着金碧辉煌的宫殿,唇角缓缓勾起了势在必得的浅笑,和平日温婉的形象截然不同。
他目光落在了装着神书的箱子,神色流露出淡淡的喜色。
怎么连母后也这样说?
虞妙华还翻到了产钳的使用。这可是降低产妇死亡率的好东西!
从来稳重贤惠的母后,这些时日倒有被父皇影响的趋势,做事开始不着调了起来。
她很快收敛了笑意。
钟氏笑了,她们怎么可以不愿意?反正钱都要花,花在哪里都一样。用在灾情上不仅能行善积德,还能博得宫中娘娘的好感,到时候她们只怕积极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