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通过那震颤的翅膀,通过那颤抖的肌肤,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的联系。
那个问题又萦绕在他的脑海。观山野有没有可能和他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呢?
如果是的话……
由于两个新的、懵懂的外来人员,图书馆的寂静并不是绝对的。
黏腻的水声在空间中响起,钻进栖澜的耳朵,撩动了他的极度敏感的神经。
这,这俩人在这里干什么呢?
这就是他们来图书馆的原因?
黑触角行啊黑触角,早有预谋是吧?
“你……”
a级雄虫的声音刚一出口,剩下的词语又被堵在了口中。
观山野手指下碰到的一部分肌肤越来越热,散发出一种让他爱不释手的温度。
他不由把人搂得更紧,下巴越过栖澜的肩头,想要看见他的表情。
可惜天色太暗,他看不清楚,只能通过身体接触去分析栖澜的心情。
栖澜不自觉偏了偏头,立刻碰到观山野的脸,有些受惊,又立刻把头偏了回去。
此时他才反应过来,观山野靠他靠得太近了。
可是地方狭小,他要是挣扎便会发出声音,引起外面两个人的注意。
观山野片刻后,终于把注意力从栖澜的身体上移开,凝神听着外界两个人的行动,判断着对方是否有停止的可能。
毕竟还是在学院中,有分寸的雌虫应该不至于做出太过分的举动。亲一亲,摸一摸,也就是极限了。
“让我摸一摸。”
黑触角这么说,那声音又灼热又祈求。
雄虫挣扎片刻,小声说:“摸哪里?”
他再小声,栖澜和观山野也听见了。
栖澜攥紧拳头,很想打断他们。
观山野有些无奈,决定再等片刻,伸手握住栖澜的手,用轻重适宜的力度揉松他的双手。
栖澜眼神往后瞟了一瞟,又空洞地转回眼前,几乎忘记自己身在何处,但攥紧的拳头松开了。
心中仍呐喊道:有没有人来阻止他们啊!
“干什么的!”
大门碰撞声后是一声暴喝,筒状手灯射出一道明亮的光线,向两侧散射,将图书馆中间一道走廊照得如同白昼。
观山野和栖澜还好,外面两个小情侣惊得一跳。
雄虫:“完了完了,有人来了怎么办呀?”
光逐渐向内逼近,黑触角压低声音,“怕什么?”拉着雄虫往墙角钻。
栖澜心里一紧,这两人该不会要往自己和观山野藏的这个地方钻吧。
观山野和栖澜两人都默契保持着沉默。如果这两人闯进自己这地方……到时候再说。
黑暗中,窗帘掀起一阵风,四人几乎要当面撞上。然而下一刻窗帘落下,将雄虫和黑触角笼罩在内。
雄虫和黑触角就这么从观山野和栖澜身边路过,藏在了他们身边的窗帘里。
四人都压低呼吸。
保卫员举着手灯,快步走到图书馆深处,光线笼罩了窗帘。
保卫员:“……”
下一刻,“那俩,那两个出来。”
一时间,四人的呼吸都停止了。
保卫员又说:“就窗帘里那两个。”
两个人在窗帘里鼓老大个包,当他看不见是吗?他又不是傻子。
雄虫和黑触角掀开窗帘一侧,窗帘剐蹭,勾在书柜上,正好挡住了观山野和栖澜所在空间的入口。
两人前后脚到了保卫员的面前。
刚刚还潮红的脸吓得又白又红。
保卫员撇了撇嘴,看向两个人。“你俩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