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
惊的是看见季淮这黑脸凶煞,心生胆寒,惊的是这凶煞竟老老实实跟在这小哥儿身边,看起来听话的很,真是奇了怪了。
不过谁也没空多想这些,毕竟田里的谷物要紧。
到了田里,季淮拿着镰刀直接抓着稻杆就开割,身后的沈云清一脸官司,顶着个歪歪扭扭的草帽,跟着捆稻杆。
季淮不让他割稻,怕伤了手,怎么说都不听,只让他捆稻,甚至还拿布把他的手仔细地包了一遍,让沈云清无言以对。
他扶了扶头上的草帽,看了看天,这连太阳都没出来呢,非得把草帽给他带上,还做的如此丑不忍睹。
他看着季淮背后挎着的草帽,整整齐齐,心下又得意,还是他自己的手艺好。
他隔空对着季淮比划一下,哼笑一声,又低头做事去了。
天色越来越亮,日头也渐渐的爬了上来,空气也开始变得燥热了起来。
季淮不必说,定是满身是汗,洇湿了身上的麻布衣裳,头上的汗一滴滴往下落,像连了串的珠子。
沈云清嫩白的脸上也缀满了汗珠,身上黏腻得难受。
马上就要到地头了,沈云清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一捆一捆稻杆被麻利地捆好。
到了地头,沈云清翻出了竹筒,打开大口喝着里面的薄荷水,汲取着那一点凉意。
解了渴,沈云清立马拿着竹筒跑向季淮,将手里的竹筒递给他。
“喝点水吧,已经快到正午了,刚好歇一歇,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