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要不再歇两天吧,日日这么辛苦,怎么吃得消?”

    季淮反而很坚持:“趁着年轻多干点,况且再要不了多久就要收苞米了,地收完了还得交税,此时多干些,冬日手里有余钱。”

    沈云清不说话了,只能日日在吃食上为他多加费心。

    孩子们在这,沈云清不能上山,但只待了四天,孩子们就被沈云朗过来接走了。

    沈云清得了空,让季淮买些布料彩线回来,没事绣绣帕子,或是跟着吴嫂子上山,慢慢竟将冬储的野菜攒了出来。

    一日,趁着日头好,沈云清端着盆去了河边,打算把这些时日积攒的衣服都洗干净。

    他嫁过来这几个月,慢慢与村里的妇人夫郎熟识了,见面也能说上几句话。

    “清哥儿也来洗衣服。”河边不少妇人夫郎都在,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夫郎跟沈云清搭话。

    沈云清见人三分笑意,应道:“是呢,现下日头好,洗完了干得快。”

    “说起来这几天日头都不错,没雨呢。”那夫郎笑道。

    两人正在说说笑笑,突然间远处传来一阵打骂声。

    “洗个衣服你都洗不好,我儿子娶你这个废材有什么用?”

    所有人望向声源,发现骂人的居然是乔桂兰。

    沈云清好久都没有见过她了,乍一看还有些陌生。

    跟沈云清说话的那个夫郎嘴角歪歪了歪,讥笑了一声。

    “清哥儿,你还不知道吧,季家的那个疯婆子骂的是季瑞的夫郎。”

    看沈云清面露疑惑,他又说:“嗐,我是王家的,就住季家旁边。”

    乔桂兰平日里嚣张跋扈,又爱看不起人,王家夫郎就住在旁边,不知受了多少窝囊气,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呸!”他啐了一下。

    “这乔夜叉才不是个东西呢,这小夫郎是她花银子买的,整日里非打即骂,还要伺候她一家子,瞧这瘦的啊,脸上都没二两肉。”

    沈云清听了也不是滋味,这种日子岂是人能过的,可他也无可奈何。

    “他家那个季瑞,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他那腿就是之前和你家订婚前一月被人打折的。”

    沈云清想到了曾经的事,心情落了下来,敷衍地笑笑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王夫郎一扬手,眼睛都瞪大了,“我儿子在镇上做工,季瑞隔三差五地就去赌博还去花楼喝酒呢,后来不知怎么被人打折了腿扔家门口了。”

    本来这种事王夫郎也许不会知道,但那天他恰好晨起上厕所,天刚刚微凉,还带着雾气,他上完厕所就听见了动静,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他平时里就是个好事的,壮着胆子将大门拉开一个小缝,就看见了这码子事。

    他没敢跟村里的夫郎婆子说,怕传到乔桂兰耳朵里来找他麻烦,今日看见沈云清才一股脑地吐露了出来,毕竟沈云清和季家不会有任何往来。

    没想到是这样,沈云清很意外,没想到季瑞是烂到根上了,洗过衣服后,跟王夫郎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后来,沈云清与季淮提过此事,两人对此不置可否,随口一说就过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季淮在镇上做工也有了快一月,不久后就要收苞米,他特意空了几日在家和沈云清一起收拾收拾家里,也顺便歇上两天,毕竟收苞米也要出力气。

    干了一个月,除去各种花销,季淮纯赚了三两,沈云清把以前的银子拿出来点了一遍,已经有了十二两银零488文。

    虽然早有预料,但银子真真切切的拿在手里还是不一样的。

    季淮前几日买了一只鸡回来,养在后院,为了庆贺,沈云清决定把这次鸡杀来吃掉。

    “攒了不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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