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似的。

    王夫郎瞧了一眼,“这成了亲的人就是不一样。”

    沈云清笑,有些好奇,“哪里不一样了?”

    王夫郎“嗐”了一声,“这季小子以前总沉着个脸,见谁也没个好脸色,像谁欠了他八百吊似的,看着就吓人。”

    说到这,王夫郎愣了一下,发觉对着人家夫郎说这些不太好,瞧他这张破嘴,也没个把门的。

    于是又说:“现在看着也好好的一个小子,可见都是乔桂兰以前作妖,总是磋磨人家。”

    说到乔桂兰,王夫郎这嘴又停不下来了,“哎呀,你是不知道,自从那日季瑞那一条好腿被季淮上门打折后,季家现在都快闹成一窝粥了。”

    听到这,沈云清倒是有了反应,他竟不知这回事,又详细的问了王夫郎,才知是那日的事,面上不显,想着一会儿回去问问季淮。

    王夫郎对乔桂兰恨的牙痒痒,恨不得把她家那点破事全都抖搂出来。

    原来那日季淮走后,等季德才回来,乔桂兰就吵着让季德才去找季淮讨公道。

    季德才平日就是个胆小怕事的,还不如乔桂兰有主见,看自己儿子都那样了,他怎么肯去。

    乔桂兰骂他窝囊废,看自己儿子那样又忍不住窝火,可惜她自己也不敢找季淮。

    季瑞的夫郎本以为自己能从媳妇熬成婆,但没想到季瑞现在两条腿都不成了,一条腿好歹还能柱个拐,但现在看季瑞那样,后半生怕是没了指望,趁着晚上大家不注意,直接跑了。

    这下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季瑞腿疼的不行,让乔桂兰给自己找大夫,可乔桂兰却不肯,推三阻四的,对季瑞也没了从前那般好颜色。

    这下季瑞也彻底心凉了,看清了自己老娘是个什么东西,可他断了双腿,又有什么办法?自从一蹶不振,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非要找季淮的麻烦。

    季德才知道乔桂兰平日里最疼爱她这个儿子,如今竟也舍得这样,担心自己老了她怕是也不能对他好哪去,胆子一大就想要休妻。

    乔桂兰自是不依,现在季家可真是成了一窝粥了。

    王夫郎面上得意,总结:“我看她们家那样,都是她嘴上不积德。”

    沈云清不予评价,季家那样他也不会幸灾乐祸。

    不一会儿,王夫郎的小孙子站了久了,闹着要回家,王夫郎便带着回去了。

    晚上沈云清与季淮提起此事,别的没说,只告诉他以后行事小心些,别再做这些危险的事了。

    季淮答应了,告诉沈云清他有分寸,并且以后不会再行事莽撞了。

    四时变换,秋去冬来。

    转眼间冬日已经到了,外面已是白茫茫一片,寒风冷瑟。

    瞧着外面雪停了,季淮穿好衣裳,为身旁还睡着的沈云清掖好被子,轻轻掩上门,出去扫雪了。

    到了冬日,家家都没什么活干,全都窝在家里猫冬,季淮和沈云清也是一样,这就导致季淮夜夜索取无度,沈云清一般到正午才能睡醒。

    季淮手冻得通红,拿着扫帚在院子中慢慢清出一条干净的小路,然后将扫帚倚在墙根,去旁边抱了些苞米杆带进屋里。

    沈云清已经快醒了,听见动静,半睁开眼睛望了望天,就没管那么多,继续闭着眼睛养神去了。

    昨夜的火已经熄了,季淮将苞米杆填进炕洞,重新点燃,看着火烧起来,又去外面装了点苞米瓤子填了进去,苞米杆不抗烧,一般只用做引火。

    弄好了这些,他又去厨房熬了一锅稀粥,热了几个沈云清蒸的馒头,拿出小碗装了点盐渍白菜和芥辣瓜儿,有时可能是咸萝卜,这就是两人日常的早餐了。

    他将碗筷全都在桌子上放好,才进到屋里,将手放在褥子下暖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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