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别笑了,咱俩对着笑,不知道的以为咱俩得了什么疯病呢。”沈云清笑了一会儿突然出声道。
他把钱收了起来,直起身子,放在了炕柜最底层,季淮坐在一边看,他很喜欢看沈云清藏钱时的模样。
现下已临近四月,天气回暖,马上就就要进入农忙时候。
尤其是沈云清和季淮,刚刚搬了新家,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沈云清搬着小木凳和季淮坐在院子选种,这些粮种都是去年自家种的挑出留下来没有卖的。
坐得时间长了实在有些受不住,把季淮打发去打柴,沈云清回了一趟沈家,准备跟他娘要点菜种,过些时候好种院子。
一进门,沈云清就听见林月香掐着腰在院子里破口大骂,“他奶奶个腿的,就知道在背后嚼舌头,有能耐你上我面前来说啊你,跟蝇子似的膈应人。”
“你就是眼红别人的命,看人家过的好你就不舒坦,你活该过的不好,你再眼红也没用,人家小两口日子越过越好是因为能干,你们又懒话又多,毛都赚不到。”
沈云清连忙走过去扶住林月香,往屋子扯,“娘,干嘛呢,发生什么事了?别生气了。”
林月香又大声“啐”了一声,跟着沈云清回去。
沈云清给她倒水,顺气,“怎么了这是?”
林月香摇头摆手,“不过是些闲言碎语,不与你说了,说了你也烦心。”
近日季淮和沈云清建了新房的事传开了,惹了不少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