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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点头,慢慢起身。
沈云清松了一口气,幸好还能走,就是有点飘。
出了门,季淮突然从背后搂住沈云清,把头窝在他的脖颈里,一顿乱蹭。
沈云清感到肩上一沉,季淮来回乱蹭,气息打在他的衣领里痒的不行,他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气恼道:“快起来,太沉了。”沈云清直不起身来,有些难受。
季淮不撒手,气的沈云清照着他的手打了两下,肩膀一轻,季淮收回了手。
沈云清直起身,松了口气,扯季淮的袖子,“快回家吧。”
扯了半天,人都不动,沈云清无奈,刚要说话,抬眼却看见,季淮委屈巴巴地盯着他,像是受了多大委屈。
沈云清焦头烂额,这都叫什么事?下次可不能再让季淮乱喝了,喝多了是真的闹人。
沈云清醒来时,腰上季淮胳膊的存在感很强烈,他偏头望去,季淮还没醒。
昨天喝那么多酒,又闹到半夜才睡,能醒才奇怪。
沈云清坐起来,将季淮胳膊扔在一旁,穿鞋下地洗漱去。
孩子生完了,家家又开始忙了起来,多一刻都不敢停,等季淮醒了还要出去帮工。
至于沈云清,昨日已经说好了,依旧由他照看几个半大的孩子,林月香放下地里的活,伺候吴锦月子,人手越发紧张起来。
季淮起来后,吃了一口饭,沈云清给他装了一筒水,就让他出门去了。
孙小晴做好早食后,要到地里去送饭,顺路就把几个孩子都送了过来。
“嫂子。”沈云清打了声招呼。
孙小晴没进院子,挎着篮子在外面对着沈云清招招手,笑了一下,就急匆匆离开了。
“三叔叔!”几个孩子一窝蜂地跑了过来,拥在沈云清旁边。
沈云清揽着他们,“冷不冷呀?”
沈安和沈佑吸吸鼻子,“不冷。”
沈砚声音小小的,“不冷呀。”
沈云清挨个摸摸头,“那就好。”
前不久,之前定的鸡就都捉了回来,沈云清去后院喂鸡和兔子,几个孩子跟在后面排成一串,见着兔子,齐齐地“哇”了一声。
沈安胆子大,把手伸进去摸兔子,“兔兔好玩!”
沈佑见沈安伸手,也把手伸了进去摸。
沈砚蹲在一旁,谨慎地盯着沈砚和沈佑的手,想摸又不敢摸。
沈云清弯腰看他,“砚儿试试。”
他握着沈砚的手,带着他一起摸,刚开始沈砚还有点胆怯,后来就得了趣,一下一下,不用沈云清带着也敢摸了。
现在正是大头葱勃发的时候,等孩子们玩够了,沈云清挎着篮子拿着铁锹领着他们去山脚下挖大头葱,小傻也被放了出来,甩着尾巴跟在后面。
现在大人都忙着,来挖大头葱的基本都是半大的小孩,沈安和沈佑顽皮,耐不住性子,新奇一会儿就跑去找村里其他孩子玩了。
沈云清叮嘱他们别跑远,就随他们去了。
沈砚蹲在地上,沈云清挖出来,他就拾起来放进一边的篮子里,接着一脸严肃继续蹲着认真地看沈云清挖,生怕落下一根大头葱。
“砚儿怎么不跟哥哥们去玩?”沈云清问。
沈砚晃晃脑袋,“我帮三叔叔干活。”
沈云清夸他,“我们砚儿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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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弯弯眼睛,笑得露出了小白牙,干活干的更起劲了。
挖完大头葱,沈云清提起篮子,叫不远处的双胞胎,“安儿,佑儿,回去了。”
已临近正午,季淮还没有回来,想来是留在地里吃饭了。
沈云清将大头葱挑